去了妇幼保健医院。即便是这个医院,姜沅君挂完号也等了两个多小时才轮到她做手术。
姜沅君本想做无痛人流,但医生检查完毕后说她这种情况,不适合做无痛人流。而姜沅君对疼痛自来敏感,结果刮宫的时候她给疼得冷汗大颗大颗地冒,在手术台上生生给痛得呕吐出来。
姜沅君当初在南方城市生孩子的时候,虽然比这疼多了,但毕竟有外婆在身边握着手打气,姜艳秋也在一旁不住地安慰。此刻她身边一个熟人都没有,医生沉默着操作什么宽慰的话都没有,护士更是因为她呕吐弄脏了手术室指责她要吐也不提前说一声。有一瞬间姜沅君甚至觉得自己会活生生痛死在手术台上。
感觉过了一个世纪一般漫长,酷刑一般的刮宫手术终于结束,姜沅君虚脱一般从手术台上下来。因为太虚弱,她即便想立马去汽车站,也有心无力,只好坐在医院住院部外头的一颗大樟树下的椅子上休息。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姑娘似乎刚做完手术,在母亲的陪同下,沿着鹅卵石小道慢慢踱步,做母亲的看着女儿,满脸的怜惜心疼。另一个坐在轮椅里的老爷爷,由瞧着是他孙子的青年推着慢慢走了过来。姜沅君看了看形单影只的自己,叹了口气,下意识地拢紧了衣襟。
过了一阵,只见一个姑娘脸色灰败捂着肚子从妇产科手术室那边走过来,一个男孩子红着眼睛飞跑着过去搀扶她,脸上满满都是心疼内疚,嘴里道:“宝宝对不起,宝宝你受苦了,都是我不好。我下定决心了,一定要想法子偷出户口本,偷到了咱们立马就扯结婚证。我妈要是还反对,我就搬出来租房住。”
姜沅君艳羡地目送着那对小情侣离开,直到人家拐了弯看不到背影了才怅然地收回目光,强撑着起身离开医院赶往汽车站。姜沅君买到的车票是靠窗的,一上车她就闭上眼睛,似睡非睡地一路赶回市里的时候,已是下午四点了。
姜沅君中饭没吃,回到家手脚发软才觉得肚子空空。然而她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根本没精力做晚饭。她翻出一袋饼干,冲了杯牛奶,胡乱吃了点就一头倒在床上睡死过去。
姜沅君这一睡,直到晚上八点多才醒。起来走到客厅,却见徐漠闷声不响地坐在那里。徐漠看到姜沅君,指了指餐桌方向,道:“醒了,吃饭吧。我在外头买的,都是适合你这时候吃的。”
这人倒是难得地发了善心,姜沅君去卫生间胡乱洗了把脸后,拿起筷子就开吃。徐漠一等她吃完就过来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完毕后走出来道:“你才做了这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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