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幸够多了,也不差这一场小小的流产手术。徐总的恩典,我姜沅君敬谢不敏了。”
徐漠咬牙:“姜沅君,你非要这么尖刻地跟我说话吗?”
姜沅君哂笑:“那敢问徐总,我要怎么跟你说话?面对你这个害得我的身体不得不一次次承受摧残的元凶,我还要说谢主隆恩?”
“我……姜沅君,你,你这是意外怀孕,又不是我不肯做避孕措施……”徐漠气得语无伦次。
“不怪你好吧,怪我自己运气差!打住,我不想再和你说这事了。”姜沅君烦躁地摆手,然后拿起手机打给同事,说上次的事情没办好,姜艳秋让她还要跑一趟腿,需要跟人家换一下课。周末补课不用通过教导处,只要不空课堂就行,操作起来倒是简单。
安排好学校的事,姜沅君便对徐漠下了逐客令,说自己明天要早起,现在就要睡了,徐总还是回自己那边去吧。徐漠看了一眼姜沅君,默然起身走了。
姜沅君第二天五点半钟就起床赶去火车站,六点钟有一趟去下头某个县的火车,她昨天都算好了,早上坐火车过去,做完手术,坐中巴车回来,明天还要上课呢。
托新农合政策的福,每个县的人民医院和中医院都是人满为患的,所以姜沅君到了那个县城之后,直接去了妇幼保健医院。即便是这个医院,姜沅君挂完号也等了两个多小时才轮到她做手术。
姜沅君本想做无痛人流,但医生检查完毕后说她这种情况,不适合做无痛人流。而姜沅君对疼痛自来敏感,结果刮宫的时候她给疼得冷汗大颗大颗地冒,在手术台上生生给痛得呕吐出来。
姜沅君当初在南方城市生孩子的时候,虽然比这疼多了,但毕竟有外婆在身边握着手打气,姜艳秋也在一旁不住地安慰。此刻她身边一个熟人都没有,医生沉默着操作什么宽慰的话都没有,护士更是因为她呕吐弄脏了手术室指责她要吐也不提前说一声。有一瞬间姜沅君甚至觉得自己会活生生痛死在手术台上。
感觉过了一个世纪一般漫长,酷刑一般的刮宫手术终于结束,姜沅君虚脱一般从手术台上下来。因为太虚弱,她即便想立马去汽车站,也有心无力,只好坐在医院住院部外头的一颗大樟树下的椅子上休息。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姑娘似乎刚做完手术,在母亲的陪同下,沿着鹅卵石小道慢慢踱步,做母亲的看着女儿,满脸的怜惜心疼。另一个坐在轮椅里的老爷爷,由瞧着是他孙子的青年推着慢慢走了过来。姜沅君看了看形单影只的自己,叹了口气,下意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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