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小时候,他们两人三天两头地吵,甚至动手,那时候可说是相敬如兵。后来自己大了懂事了,两人为了自己这个儿子,开始演戏,在人前跟正常夫妻一样,勉强算得上相敬如宾。后来自己念大学工作成家,两人不需要再演戏,就变成了如今相敬如冰的局面。
老头子设法远远地调走,三两年回家一次是常态。老娘哀怨了这么多年也乏了,退休后帮自己带儿子,和小区那帮老太太没事跳跳广场舞,一年到头念叨老头子的次数屈指可数。
这些年,自己也曾暗自打听过,没听说老头子和那位朱砂痣白月光姜艳秋再有什么来往,自己本以为这局面就这么维持下去也没什么不好的,谁知道老头子忽然来了这么一手。
他要真的和老娘离婚,老娘会作何反应!自己夹在这中间要怎么办,想起来就头疼。当然事情究竟是不是这样,眼下还不清楚。嗯,倒是可以套套这个姜沅君的口风。
一瞬间的功夫,林岭脑子已经转了几个来回。听到魏老师这么说,他赶紧道:“不是,那个,是这样的魏姨,原本我确实和人约好来这里说事,这不我来了之后他又打电话说临时有事来不了了。许久没碰到您了,大家坐下好好说说话挺好的。那个,这家店的碧螺春比较地道,不然我让她们重新上一壶来?”
“哈哈,你魏姨于茶一道不了解也不爱好,小姜你要是喜欢就让她们上一壶?”魏老师笑着看向姜沅君。
姜沅君摇头,自嘲道:“我一样,茶对我来说基本上就是解渴而已,喝好茶也是一顿牛饮,暴殄天物。”
林岭笑了笑:“我这也是受我妈的影响,她老人家爱喝茶,然后老婆也喜欢喝,家里头随时有各类茶叶备着,久而久之我也喜欢上了。既然两位都不想喝,那就算了吧。”
林岭的神色原先摆明不大对劲,亲老子不至于将自己的事告诉了他吧,姜沅君正心头暗忖着,却听得林岭道:“小姜老师是从哪里调进咱们市的?二十七中可是本市比较牛的中学,没有两把刷子根本进不去的。”
姜沅君淡然一笑:“我是从偏远的G省T市调过来的,两把刷子谈不上,不过是倚仗着魏老师的指点,侥幸在试教的时候表现还不赖,才得以进二十七中的。”
魏老师嗔道:“哎,沅君你也太谦虚了。你能被二十七中录用,真的是靠你自己的实力。你看你虽然试教的时候表现好,但其他因素也重要。你毕业的学校要是差一些,读大学时候没有获得那么多奖励,工作以来参加教学比武没有获得那些荣誉证书,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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