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阿岭要是真的和那女人牵扯不清,那我只能和他离婚了,到时候阿俊我是一定要带走的,您别怪我绝情。”
“离婚,离什么婚?”吴芬芬茫然地看着儿媳妇。裴婉不解道:“当然是我和阿岭离婚了!他都和这姓姜的女人这么打得火热,我还能忍得下去?”
吴芬芬顿了一下,道:“单凭这几张照片还是不能说明什么,再说你大姑一家子因为那房子的事情,正恨着咱们家,贾娟告诉你这事,分明是不怀好意。阿岭是不是和这女人不正常,咱们还得仔细弄清楚了。”
裴婉道:“怎么弄清楚?”吴芬芬皱眉道:“等我想想,得想个妥帖的法子,总之婉婉你放心,妈绝不会袒护阿岭的。”
裴婉道:“那妈您说,到时候我要不要听阿岭的,跟着那位徐家的太太去看医生?”
吴芬芬道:“去,为什么不去,不管怎么样,徐家那样的人家介绍的医生水平肯定高了,绝好的机会为什么要推掉?”
裴婉急匆匆离家上班去了,却不知道独自留在家里的婆婆是如何的坐立难安,心潮澎湃。那叫姜沅君的女人实在是太像当年的姜艳秋了,对于这个情敌,即便时隔多年,吴芬芬还是能记起她的模样。
样子和姜艳秋那么像,偏又还是姓姜,和姜艳秋没有关系鬼都不信。更叫人难受的是她的调动丈夫还出了大力,难道丈夫和姜艳秋又联系上了?
这不是没有可能,丈夫特地调去H市姜艳秋的老家,等的不就是这一天。想起来真是可笑,争了一辈子,到老还是争不过那女人吗?
这个冷酷的男人,自己早已不稀罕了。他要和自己离婚直接提就是,何必躲躲藏藏地。既当婊子又立牌坊,真叫人恶心!更叫人气愤的是阿岭这个叛徒,那可是自己生的儿子,竟然背着自己和那女人一家子打得火热,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哼,你们喜欢玩遮遮掩掩的这一套,老娘偏要揭穿你们,看你们到时候怎么演下去!打定主意的吴芬芬很快搬着两个纸箱子下楼打的去了林家老宅。
“姜老师,走了!”办公室同事招呼姜沅君。“哎,好的,你们先去车库等我,我还要打个电话跟家里说一声。”姜沅君笑着应完,跑去卫生间打电话。今天办公室一个女老师五十大寿,这个女老师的丈夫前两年病逝,女儿又远在美国留学,家里头又没什么亲人了,所以办公室同事相约一起凑份子给她庆生,酒楼都订好了。
姜沅君要去参加庆生宴,就不大来得及接捡捡了,只好打电话给苏青,让徐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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