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东那群土鸡瓦狗,而是……”
他没有说出那个名字,只是伸出手指,朝门外,吕布平日站岗的方向,轻轻一点。
董卓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郭独射继续用那种推心置腹的语气说道:
“太师,您想,这天下,谁是您最大的依仗?”
“是奉先将军。”
“可这天下,谁又是您最大的隐患?”
“恐怕……还是奉先将军。”
他看着董卓的眼睛,开始了他的诛心之论。
第一刀,扎向历史。
“太师可还记得,并州刺史,丁原?”
“丁建阳待奉先将军,不可谓不厚,倚为心腹,认作义子。”
“结果呢?”
“一颗人头,一匹赤兔马,父子之情,便烟消云散。”
“太师,前车之鉴,不可不防啊!”
董卓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丁原,是他心中一根刺,是他收服吕布的得意之作,也是他夜深人静时,挥之不去的梦魇。
郭独射趁热打铁,递出第二刀,扎向野心。
“奉先将军,勇则勇矣,冠绝天下。”
“可您有没有想过,如此英雄,岂会甘心久居人下?”
“昨日殿上,我拜陛下,再拜太师。”
“奉先将军的眉头,可是皱了一下。”
“他心里,恐怕觉得太师您,也挡着他的路了。”
“我更听闻,当初在洛阳,奉先将军曾有挟天子以令诸侯之举。”
“此等野心,昭然若揭!”
董卓握着剑柄的手,咯咯作响。
他想起了某些细节,某些吕布看皇帝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
郭独射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递出了最致命,也是最恶毒的第三刀。
这一刀,扎向男人的尊严。
他故作犹豫,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太师……恕我多嘴。”
“我刚来长安,就听到有些流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都说……奉先将军,对太师您……是真正的‘孝顺’。”
“不仅在朝堂上辅佐您,连您的后宅,都时常进去‘问安’,关怀备至。”
“孝顺”、“问安”这两个词,被他咬得极重。
董卓的脸,瞬间由青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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