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告知,便是想等快到了,再和你说,给你个惊喜。”
“但是……”
说到这,蝎三爷声音顿了顿,变得低沉沙哑:“我到了修河边,行至一村落时,见荷灯满河,兴致陡生,想随着荷灯船一同飘向蝎王洞。”
“一开始,一切都很顺利。但在荷灯船行至一半,昼夜分隔之际,朦胧的雾气中,我忽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明明四周皆是汹涌的河水,可如同踩踏实地般的脚步声,却清楚无误的传入我的耳中。”
“一下,又一下,越来越清晰,也让我的心跳越发沉重。”
‘血液涌流如潮,心如擂鼓。’
“仅仅只是五次脚步声,我便几乎要承受不住,不得不现出真身。”
“雾气被我的真身挤开。我举目四望,试图锁定敌人的方位。”
“但最终见到的,只有一道将茫茫河面雾气一分为二的剑光。”
蝎三爷的语气已难掩惊恐:“那一剑,断江分河,直见河床,宛若天下弯月降临人间,若非下山之时母亲赐我护身宝物,我恐怕已当场身亡。”
“可护身宝物,也无法完全挡下这一剑,我身受重伤,昏迷前,只看到雾气深处,一闪而过的剑鞘。”
“它似是坚冰凝成,幽幽含光,如一线月华。”
“我本以为必死无疑,却没想到,醒来后,并未身首异处。”
“那不知名的敌人并未杀我,只是将我重伤。”
“大难不死,我寻了一处隐秘之地,默默养伤,不敢外出,生怕再遇到那恐怖的家伙,直到临近七月十五,金玉大会,我这才给六弟你传讯……”
蝎三爷轻轻抚过胸前的剑痕,身体微微抽搐,剑痕深处,隐有屡屡寒气弥而不散。
张三元叹息一声:“没想到三哥你这一路,竟遇到如此凶险卓绝的敌人。”
蝎三爷看向自家六弟:“六弟,你久居修河,可知晓这家伙的身份?”
张三元摇头,声音苦涩:“三哥啊,若我早已知晓这等强敌,早就搬离此地了。”
蝎三爷闻言,也是沉默。
无言的安静中,它忽然起身,在一旁的地面挖了个坑,而后,将散落一地的碎肉收拢起来,埋入坑中。
“你手下的龟丞相是个好妖,可惜,我没能救下它……”
“我唯一能为它做的,便是让它入土为安。”
蝎三爷语气低沉。
张三元面露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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