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庄寒窖,风紧影动
京郊的义庄,是埋在荒草里的死寂。
在那片被岁月遗忘的角落里,土黄色的院墙已经倒塌了大半,仿佛是时间的巨手无情地推倒了它们。透过残破的院墙,可以窥见里面那座歪斜的木屋,它的存在似乎在诉说着过往的沧桑。屋顶上的茅草被无情的风吹得七零八落,散乱地挂在屋檐上,就像一头斑秃的老兽,失去了往日的威严与尊严。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瓦片和干枯的树枝,它们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座老屋的孤独与凄凉。
地窖藏匿在义庄最里面的一间破屋之下,仿佛是隐藏在历史尘埃中的秘密。入口处覆盖着一块半埋在土里的青石板,石板上爬满了青苔,它们在潮湿的空气中顽强地生长着,仿佛是时间的见证者。几根腐朽的木梁横亘在石板之上,它们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坚固,只留下岁月的痕迹。如果不仔细观察,这些木梁和石板只会被误认为是一堆无用的废料,而不会有人想到它们下面隐藏着一个神秘的地窖。
地窖里的空气比外面更加寒冷,仿佛是时间在这里停滞,寒冷在这里凝聚。潮湿的水汽从泥土里悄无声息地渗透出来,凝结在石壁上,形成了一滴滴晶莹的水珠。这些水珠沿着石壁缓缓滑落,发出“嘀嗒、嘀嗒”的声音,它们落在角落里的铁桶里,发出清脆的回响。这声音在地窖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来回反射,宛如有人在暗处数着心跳,让人不禁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和不安。
空气中除了泥土的腥气,还飘散着一股淡淡的、陈旧的尸味。这股味道让人不禁联想到过去,当义庄无人管理的时候,一些无主的尸体就暂时存放在这地窖里。那些尸体在潮湿的环境中逐渐腐烂,那股味道深深地渗进了石壁的缝隙,无论怎样努力清洗,都无法彻底去除。即使现在,那股陈旧的尸味仍然挥之不去,仿佛是历史的阴影,永远笼罩在这个地窖之上。
沈诺蹲在稻草堆旁,手里拿着一个缺了口的陶碗,碗里盛着最后一点清水。他小心翼翼地将碗递到李逍嘴边,看着李逍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艰难地咽下一口水。水顺着李逍的嘴角流下来,沈诺赶紧用袖口擦去,指尖碰到李逍的皮肤,只觉得一片冰凉——李逍的体温还没恢复,左肋下的伤口时不时会抽痛,让他忍不住皱紧眉头,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李大哥,慢些喝,别呛着。”沈诺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的目光落在李逍苍白的脸上,心里却在想苏云袖——苏云袖离开已经一天了,按照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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