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家丁护院都打起精神,这个夜晚谁也不要开门,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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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幽的大明德宫,御道上横七竖八躺着很多尸体,有一些是普通宫女,也有一些太监,但是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那些穿着金色甲胄的龙侍卫竟然互相拔刀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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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幽都各个地方都在流血的时候,就在长青以双手硬抗那墨绿色飞剑的时候。
一架普通的马车到了北城门下,被值守的北城士卒们拦下,在为首的伍长略微询问缘由后,便急匆匆跑到岗亭内,将那个大腹便便的北城守将司马博远从床榻上拽了起来。
正梦中抱美婢的司马博远险些气的拔刀,直到伍长靠在他耳边,将那两个字报了出来,司马博远顿时一个激灵,浑身睡意醒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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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我是那个女人雇佣的临时护卫,就算你没看见我鲜血淋淋的双手,那你也应该看到我刚刚站在她身前的英姿了吧,所以我们现在怎么也算自己人,快让你的人把弩箭收起来.......”
长青说完再次擦了擦不断溢出嘴角的血液,长青眼中的女官已经走到他身前,认出她身份的肖有川本欲行礼,却被她暗中示意制止,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
至于肖有川身后的一众部将,根本没有面见她的机会,因此并不清楚,眼前的状况。
既然她主动走到了长青身前,肖有川也的确看到长青曾为她挡剑,因此挥了挥手示意部众放下军弩。
可是肖有川内心隐隐有些作痛,这种痛楚不是来自肉体上的伤痛,而是内心某种不能为人道的东西。
因为,在她面前挡剑的本来应该是自己,而不是这个人。
女官转身看着长青,不是俯瞰,不是蔑视,而是罕见的平视:
“你刚刚其实可以退开,根本没有必要做到这步。”
长青再次咳出一口血,收起手中失去主人而灵犀全无的墨绿小剑,故作骄傲的道:
“我说了,男人打架,女人别吵,我架还没有打完,怎么能退开。”
女官摇了摇头,似乎对长青的粗鄙话语感到无奈,接着问道:
“你既然身体不好,又受了这么重的伤,不如留下几日,让我略尽地主之谊,请来这里最好的大夫,给你看看?”
竟然是问询,肖有川十分震惊,因为这种态度,他已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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