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去谋害自己的父亲!那是他内心深处或许怨恨、或许疏离,却绝不会亲手弑杀的血脉至亲!更何况,他已是名正言顺的太子,监国理政,储位稳固,陛下病重,朝政大权早已在他掌控之中,他有何理由行此自毁长城、风险极高的险招?!这分明是构陷!是污蔑!是太后和惠妃那些蛇蝎妇人狗急跳墙,眼见周御史之事未能扳倒他,便使出的更恶毒、更致命的杀招!意图将他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万劫不复!
马车一路疯狂疾驰,不顾一切地穿过依旧繁华喧嚣、人流如织的街市,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急促而沉闷的滚动声,如同战鼓擂响,敲打着夏玉溪早已乱成一团的心。马车驶入那巍峨森严、如同巨兽般蛰伏的宫门时,一股截然不同的、令人窒息的气息扑面而来。宫内的气氛与宫外的喧嚣恍如冰火两重天,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粘稠的、如同暴风雨前夜般的压抑与肃杀。宫人们行色匆匆,低着头,脚步又快又轻,如同惊弓之鸟,大气不敢出,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交换着惊慌失措的眼色。巡逻的侍卫数量明显激增,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披坚执锐,盔甲摩擦发出沉重而冰冷的铿锵声,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气氛紧张得如同绷紧到了极致的弓弦,仿佛随时会断裂,引发一场血腥的厮杀。
东宫仪驾在沉重的宫门开启又闭合的闷响中,终于停在了东宫门前。夏玉溪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下马车,繁复的宫装裙摆险些将她绊倒,她也顾不得什么太子妃的仪态与风度,提着裙摆,发髻微散,便向着慕容云泽的书房方向狂奔而去。书房外,秦峰和一众心腹侍卫如同雕塑般严阵以待,面色凝重如铁,眼神锐利如鹰,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刀柄之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看到她踉跄奔来,秦峰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低沉而急促:“娘娘,您总算回来了!殿下在里面等您,情况…非常不妙。”
夏玉溪一把推开沉重的书房门,几乎是扑了进去。书房内,烛火通明,亮如白昼,却丝毫驱不散那弥漫在空气中、几乎凝成实质的浓重阴霾与冰冷杀意。慕容云泽背对着门,站在巨大的窗前,玄色的蟒袍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衬得他身形挺拔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孤寂与决绝。他并未回头,只是望着窗外沉沉的、不见星月的夜色,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如同万年寒冰般的冰冷与肃杀之气,仿佛一把已然出鞘、饮血之前的绝世凶刃,锋芒毕露,煞气冲天。
“殿下!”夏玉溪快步上前,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前所未有的急切,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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