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冲他尖叫,“你身上阴气重得像坟头蹦迪,少跟我贫!”
话音未落,赵继伟已抽出铜镜,贴掌催力。精血涌向指尖,顺着镜背“观过”二字蜿蜒而下。镜面微亮,映出小人胸口——一道金线自胸前射出,笔直延伸,穿过墙壁,直指门外。
而就在那金线尽头,一道身影正推门进来。
肖尘。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竹青长衫,手里提着画匣,右眼角的泪痣在灯下泛着湿光。见屋里气氛不对,他脚步一顿:“出什么事了?”
没人回答。
赵继伟的镜面还在发光,命光残痕清晰可见:那根金线并未终止于肖尘本人,而是穿透他的身体,在其背后虚空中勾勒出一个模糊印记——淡金色,云雷纹环绕,中央一枚官印轮廓,与婴孩颈间烙痕一模一样。
“再动精血,下次照出的就是你自己的坟头草。”镜灵突然开口,语气懒洋洋的,还带着点嗑完瓜子的满足感,“你以为这镜子是充电宝?插上就能续?”
赵继伟没理它,反而加大催动力度,试图追溯金线源头。镜面嗡鸣,裂开一道细微的纹路,像蛛网从边缘蔓延。
肖尘察觉异样,抬手摸了摸后颈:“你们……在看我?”
苏曼缓缓收起银针,目光落在他腰间的颜料囊上。那二十四色小袋整齐排列,末端画笔刻着的云雷纹,在灯光下隐隐反光。
“你最近画过往生图?”她问。
“昨晚子时画了一幅。”肖尘点头,声音温和,“梦见一片雪地,有个孩子在哭,我就记了下来。”
“梦游症又犯了?”赵继伟终于开口,嗓子有点哑。
“嗯。”肖尘苦笑,“醒来发现画纸全是红墨,像是……渗出来的。”
药箱里的人参娃娃突然尖叫:“是他!就是这种画!命灯的引子就是靠这类画魂术定位的!你们这儿有个活体容器!”
屋内瞬间安静。
赵继伟抹了把鼻下的血迹,悄悄将铜镜收回袖中。镜面裂痕虽小,但他知道,再用一次,可能就真照不出东西了。
苏曼低头看着药箱,重新封上夹层。她指尖仍残留着那抹紫晕,像是洗不掉的污迹。
肖尘站在原地,右手无意识抚过左臂。衣袖下滑一寸,露出一段旧疤,歪歪扭扭,像是曾经刻过什么字,又被硬生生剜去。
“你们信我吗?”他忽然问。
没人回答。
风不知何时停了,灯焰稳稳地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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