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什。”
话音未落,药箱“啪”地弹开一条缝,随即又猛地闭合,像是被人硬生生按回去。
苏曼已抽出银针,三指并拢夹住针尾。“你掩护我。”她说完,一步踏前。
第一针钉向棺首云雷纹交汇处,破空声锐利。黑气一滞。
第二针射向棺心,正中符眼。棺身轻颤,像是被打中了穴位。
第三针直取棺尾节点,苏曼手腕一抖,针尖入木三分。刹那间,整口棺材发出刺耳的“吱嘎”声,仿佛有千百根骨头在内部摩擦。
黑气终于压制不住,自缝隙喷涌而出,在空中凝成半透明人形——皂隶服,腰佩勾魂令,面容模糊,但那股官威压得人呼吸发沉。
“张判官的傀儡?”赵继伟挥镜迎上。铜镜撞上黑影,震得他虎口发麻,几乎握不住。
傀儡一拳砸来,苏曼旋身避让,却不退反进,反手将最后一枚银针刺入自己指尖。鲜血涌出,顺着针身蔓延,针尖骤然爆发出淡金色光芒。
“引魂针!”她低喝,针尖直戳傀儡胸口。
金光炸开,黑影哀嚎一声,瞬间溃散。
轰——
棺材炸裂。
人参娃娃从碎木中滚落,软趴趴不动了。药箱“哐当”倒地,箱盖弹开又合上,像是喘了口气。
赵继伟冲过去捡起药箱,手指刚碰到把手,一片焦黑布片从箱底飘出,打着旋儿落在他脚边。
他弯腰拾起。
四字血书浮现:**刑司已渗阳间**。
字迹边缘泛起金纹,像是被月光照透的血管。
苏曼走过来,看了一眼,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默默把银针收回麻绳缠好的针囊。她的手腕渗血,粗麻绳早已染红。
“这片布……”赵继伟摩挲着焦痕,“是张判官的官袍?”
“不是整件。”苏曼蹲下,指尖轻抚布片边缘,“是撕下来的,而且烧过。有人不想让它完整现世。”
“可还是写了。”赵继伟盯着那四字,“写给谁看?”
“写给我们。”苏曼抬头,“或者,写给还没醒的人看。”
远处,风卷起几片纸钱,打着旋儿飞向荒坟深处。那支画笔仍悬在半空,笔尖垂着一滴未落的红墨,颤巍巍悬在离地三寸的地方。
赵继伟把官袍碎片塞进怀里,铜镜重新收进袖中。他看了眼昏迷的人参娃娃,又看了眼药箱。
“它为啥偷药箱?”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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