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看命光,只看谁动过这玩意儿。”
镜面忽明忽暗,像是信号不好的灯笼。忽然,一行小字浮现在信纸背面——
**“壬午年七月初三,画魂七号习字一遍。”**
字迹歪歪扭扭,墨色发暗,可那个“七”字末笔往上一挑,活脱脱就是肖尘现在签名的习惯。
“这是……”苏曼盯着那行字。
“我的字。”肖尘嗓音发干,“我七岁那年,在刑司学堂练的。”
“你记得?”赵继伟问。
“不。”他摇头,“但我右手现在想写它。”
果然,他五指蜷缩,指尖在地上划拉,正要重现那行字,苏曼一把扣住他手腕,另一只手洒出淡黄色药粉,缠上他手臂。
“压印粉。”她冷着脸,“再敢梦游,我就把你绑在药箱上当秤砣。”
赵继伟却盯着铜镜,脸色变了:“这墨里有渡魂砂。”
“什么?”苏曼一愣。
“微量,混在墨汁里。”他手指轻抚镜面,“刑司控制画师的标记,每一滴都登记在阴律文书库里。”
“所以这字是真的?”她问。
“不止。”赵继伟闭眼,再次催动精血,“我在追它的命光残痕。”
镜中光影流转,浮现出一段卷宗影像:昏暗殿堂,书吏模样的鬼差正在归档,手中拿着一份文书,标题赫然是——《关于壬午年七月初三,画魂七号习字记录备案》。
“二十年前。”赵继伟睁眼,“这行字,早就录入地府系统了。”
“什么意思?”苏曼问。
“意思是我们现在看到的急信。”他缓缓道,“是有人从二十年前挖出一段记忆,改头换面,当成最新情报发过来的。”
庙里静了一瞬。
“操。”苏曼吐出一个字,“咱们被古人骗了。”
“不是古人。”赵继伟摇头,“是有人能篡改阴律文书流,还能调动业火传信——这权限,至少是判官级以上。”
“张判官?”肖尘问。
“问题是他到底是谁。”赵继伟盯着那行幼年笔迹,“如果这信真是他发的,为什么用一段被封存的童年记录当验证印记?”
“除非。”苏曼眯眼,“他没法用自己的真名和印鉴。”
“对。”赵继伟点头,“因为他已经不在十殿当值了,甚至……可能早就死了。”
镜子里忽然传出一声嗑瓜子的脆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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