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近腰牌。两者相触,簪头忽地发烫,空中浮现出一道虚影——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两侧刻满符文,尽头是一口青铜巨棺,棺盖上嵌着三枚凹槽,形状分明是铜镜、玉簪、画笔。
光影一闪即逝。
“这不是普通祭祀用的祠堂。”苏曼爬过来,捏起一把地砖下的土凑近鼻尖,“有渡魂砂,还有……人骨灰的味道。”
“阵眼。”赵继伟低声,“连接皇城地宫的‘三才’之一。”
“所以这些面具不是祭品,是容器。”苏曼抬头看供桌,“它们在吸命光,喂那扇门。”
赵继伟点头,目光落在面具嘴中那根针上。他伸手拔出,针尾沾着一缕极细的金丝,像是从铜舌内部抽出的线。
他正要细看,那金丝突然颤动,发出轻微震动。
“等等。”他眯眼,“这丝……在传声?”
苏曼立刻凑近,耳朵贴上针尾。几息后,她脸色变了。
“是心跳。”她说,“隔着很远,但节奏……和肖尘一样。”
赵继伟把玉簪收回怀中,铜镜重新握紧。镜面残光微弱,却在他掌心划出一道短促轨迹——指向地底。
“他在下面。”他说,“还没被吞掉。”
“那扇门关了,我们怎么下去?”苏曼环顾四周,“总不能拆墙。”
赵继伟没说话,低头看向那块礼部腰牌。他用指甲刮下一点铜屑,弹进嘴里。苦中带腥,还有一丝熟悉的味道。
“这是用判官袍上的铜纽熔的。”他吐出碎屑,“张判官的手笔。”
“所以他早就知道这里?”苏曼皱眉。
“不,是他被安排知道。”赵继伟冷笑,“有人想让我们找到这儿。”
“谁?”
“想让我们看见那口棺材的人。”他拍了拍铜镜,“或者,想让镜子看见。”
苏曼沉默片刻,忽然起身走到供桌前,一把拔下其余六根药针,连同第七根一起插进药箱夹层。她合上箱盖,抬头看向赵继伟:“接下来呢?挖地三尺?”
“不用。”赵继伟蹲下,手指沿着地缝摸索。泥土松动,一块石板被撬起,露出下方暗格。里面躺着一本薄册,封面无字,纸页泛黄。
他抽出一看,是份傩戏名录,记录着历年演出人员名单。翻到最后一页,墨迹新鲜:
“壬寅年七月初七,七号登台,面谱:无相。”
名字栏空白,但按手印处残留一丝红痕,像是用血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