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南面色凝重如铁,眉宇间仿佛压着千钧重担,每一道皱纹都刻满了警觉与沉重。他唇线紧抿,下颌绷出一道冷硬的弧度,整张脸如同被寒霜覆盖的岩石,不见半分动摇,却透出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她沉声开口时,每个字都像是从紧咬的牙关中艰难挤出,声线低沉而极具穿透力,话语中裹挟着凛冽寒意,带着一种沙场将令般的决绝与不容置疑:“此地魔气氤氲不散,邪祟犹在暗处窥伺,不宜久留。”
她目光如电,迅速扫过四周仍在蠕动蔓延的阴影,视线所及之处,那些黑影仿佛有生命般在地面、残枝间蜿蜒爬行,发出极其细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窣声,宛若无数隐形的虫豸正窸窣作祟。司马南的声音又沉了几分,几乎是从胸腔最深处逼出的气流,带着真气震荡的低鸣:“必须尽快送言师兄回暮雪派,唯有派中清圣大阵或可压制他体内反噬之危。”她眉头紧锁,眼底忧虑深沉如墨,那是一种明知前路艰险却不得不为的决然,语气斩钉截铁,毫无转圜余地,每一个音节都似金石坠地,不容置疑。
言苏寒拼尽全力撑起身子,额角青筋暴起如虬枝盘错,冷汗沿颊边不断滑落,每一滴都映出他正承受的巨大痛苦。他体内纯阳之火虽暂时压制住魔气,却已如风中残烛,火光摇曳不定,焰心已隐隐发暗,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熄灭。他咬紧下唇,一丝鲜红血迹自唇角渗出,在苍白如纸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却仍强撑着虚弱至极的身体轻轻点头。他喉结微动,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枯叶,微微颤抖,却仍守着最后的礼节,艰难道:“有劳司马掌门……此恩苏寒……铭记于心。”他眼中燃烧着不灭的执念,那是对师门最后的牵挂,目光仿佛能穿透重重浓雾,望见了暮雪派终年不化的雪峰——那是他支撑下去的最后一丝信念,哪怕魂魄将熄,此志不渝。
龙湛发出一声低低**,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糙木,满是难以掩饰的痛楚。它青鳞之间的伤口不断泛出幽紫诡光,魔气如活物般在皮肉下蠕动,不断侵蚀深入肌理。龙息紊乱如碎雾,每次呼吸都伴着细微却刺耳的鳞片摩擦声,那声音里裹挟着压抑不住的痛苦与挣扎,它巨大的身躯微微颤抖,龙尾无力地扫过焦土,留下深深的痕迹,每一片鳞都仿佛在哀鸣,诉说着它所承受的煎熬。
三人不敢再作片刻停留,心中俱是凛然。司马南迅速伸手搀扶住摇摇欲坠的言苏寒,指尖刚一触及对方的手臂,便觉一股刺骨寒意直透掌心,冻得他几乎血脉一滞。言苏寒浑身绵软无力,如同被寒水浸透的败絮,气息微弱得几不可察,全凭司马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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