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夫人站起身来,同两个人行礼,然後便走了。
待到张子臯目送她领着自家的仆人离开之後,他才开口询问:「宋知府,那杨景宗当真在牢中收拾了向通判?」
「我不清楚。」
宋煊也摇摇头:「具体的事我也没过问,只是杨都监送来了他查到的线索。」
「此事不着急查明,待我理清楚他遗留下来的许多案子,方能腾出手来。」
现在就是羁押向传范,让他有手段就去使。
待到死心了,便该改口了。
张子臯一下就明白了宋煊的处事原则。
他只要结果,至於过程怎麽弄的,他懒得去管,只要把事情办了就成。
就如同他给下面的知县们松绑,让他们大胆去施政,在流民面前不至於过於掣肘。
朝廷的赈灾粮还没到,江陵城内的粮价就下来了。
尤其是把向传范妻子家里的人开的粮铺一锅端了。
那粮价下的更快了。
现在直接把向传范送上来的家财作为赃款来定义,那一瞧就是铁了心的想要收拾他的。
就看向家後面还有没有人跳出来。
「宋知府,您觉得向夫人会甘心吗?」
「怎麽可能甘心呢。」
宋煊轻笑一声:「说不准她就在这些上缴的金银细软当中,留下什麽宫中的御赐之物,以此来坐视我的一些僭越罪名。」
「啊?」
张子臯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宋知府,这,这可如何能排查得出来?」
「排查不出来,就要做好预防,免得被人给偷走,诬陷你我拿走了那件好宝贝。」
宋煊差人把岑九思喊来,让他找几个心腹,日夜看守府库的大门,并且把钱甘三喊过来交代一阵。
张子臯现在才觉得自己当了半辈子的官,都没有遇到这种情况。
东京城的情况果然是太复杂了。
「宋知府当真是经验丰富。」张子臯吹捧了一句。
「张通判对於这些身外之物无所谓,才没有什麽防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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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煊走了几步活动活动筋骨:「在衙门内,无论是官是吏都无所谓,只要你有点权势,想要敛财,并不需要什麽才干,你只要心够黑,脸皮够厚就足够了。」
「向传范他心够黑,但脸皮不够厚,不禁打,就什麽都往外透露出来了。」
「但是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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