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实如此。」宋煊指了指自己道:「所以我现在就不怎麽做诗词了。」
「哎,岂能因噎废食!」
安承钧连忙劝了一番,让宋煊不要如此小气,咱们今後不去出使契丹就成了。
众人也纷纷附和。
安承钧又笑谈他在一些学子的试卷当中,总是能看见当年宋煊在应天书院说的那四句话。
那简直是许多学子的起手句,都要跟子曰挂钩了。
可算是让他们都给用起来了。
「哈哈哈。」
宋煊也忍不住大笑起来,对於这种引用名人名言的好习惯他也有过。
反正真正是谁说的不重要,鲁迅说过就成了。
果然在应对考试这方面,大宋的学子们跟後世的学生们,套路都是没太大的变化。
毕竟读书考试这种事,从春秋战国时期的守墓人留给後世君子的话,再到秦朝的小兵写家书,以及唐宋明的读书大爆发,直到清朝才被禁止过多识字翻书的。
「老夫也是读过三国演义的,甚至连这里面大丈夫的豪言壮语也有被学子引用的。」
安承钧又指出这个事情来:「只是已经许久不曾收到南京传来的最新卷,宋状元出使契丹到近期回来,都不曾写过?」
「我在契丹虽然被以保护安全不被叛乱影响的名义保护起来,但是我发现契丹人的兵书并没有什麽传承。」
「所以我也不会写有关这方面的故事,免得被他们给搜集起来。」
「原来如此。」
安承钧觉得宋煊还是够稳重的,要不然也不会在混乱当中找到机会,逃回来。
主要是耶律隆绪等人直到现在都不清楚,宋煊到底是怎麽引导天雷来劈他们的。
而渤海叛军则是相信是兴辽皇帝大延琳获得了上天的垂青,才会展现出神迹来,故而个个有了精神加持。
以至於现在辽东再次进入冬季,双方之间的战事也归於平静当中来。
耶律隆绪不得不撤军率领大军渡过寒冷的冬日,派人来东京城寻宋煊,最好要找到引导天雷的诀窍。
奈何宋煊如今已经不在东京城为官,连他们的大长公主都不在那里,想联络人打感情牌都没得机会。
「若是老相公也喜欢看的话,待到江陵府境内的灾情减缓来一些,我再动笔写上一写。」
宋煊如此言语了,安承钧还能再提什麽别的要求吗?
显然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