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心中清楚,但话不能从我的嘴里说出去。」
「为什麽?」
「唐介,你虽然性格耿直,但本官还是要教你个道理,没证据的屁话,少说。」
宋煊瞥了他一眼:「换句话说,捉贼捉赃,捉奸见双的道理,你懂吗?」
「学生懂了。」
唐介再次抬起头:「但是学生不明白。」
「不明白就不明白吧。」
宋煊举起酒杯:「你不明白的事太多了,光靠人教是无法感受深刻的,大家还是要靠自己的经历去闯荡一二,兴许才会悟出真知。」
唐介坐下,他其实知道宋煊是在打官腔,可宋知府为什麽不在大庭广众之下,揭露那个人呢?
「等我到了东京城後,自是去打探一二。」
唐介在心中暗暗腹诽,就这种事,想必在东京城早就传遍了好多个版本了。
其余学子可没有唐介这个解元如此勇猛。
大家脑瓜子都不傻,能听明白唐介在问什麽。
不过宋大官人说的也在理,没有证据的事,那便是诬陷他人!
大娘娘为什麽不下令追查到底呢?
今日在殿试那种场合谋害学子,那明日会不会谋害官家的性命?
张子皋很好的接过话茬,开始对着学子们说他也说一说有关科举的故事。
就在众人其乐融融的时候,有八百里急报送来。
宋煊接过信件,先是检查了一下火漆,确认没有什麽问题之後,才让驿卒下去休息。
「郑通判帮我主持一下,我去後堂瞧瞧。」
「喏。」
诸多学子也瞧见了八百里急报。
不知道东京城发生了什麽事,竟然会动用这种传递?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当中,宋煊不知道刘娥又搞什麽事?
等他拆开之後,发现是刘从德写的。
「不愧是嚣张跋扈的刘副总管了,拿这种国家传信系统当作自己的妙用。」
宋煊轻笑着吐槽了一句,打开之後,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了。
他的夫人以及孩子们都留在东京城,是为了避免因为水土不服生病有夭折的风险。
在大宋这个时代,婴幼儿夭折的概率可太高了。
不曾想在东京城竟然也有人惦记她们?
「这很明显,是冲我来的!」
宋煊放下信,刘从德说的各种防护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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