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堵住所有退路和补给通道。”
马宝民听后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满是焦土和硝烟的味道。
他转身把望远镜交给副官,走向城墙内侧的台阶。
脚下是坚硬的夯土,每一级台阶都积着薄薄一层灰土和碎瓦。
他沉默了几秒,随后说:“不能再等了。”
“继续耗下去,整个师都得填在这里。”
他转身走回指挥部,果断向长官部发出电报,申请撤退。
电报员按动电键,嘀嗒声在屋子里回响,守在旁边的马宝民盯着那盏小灯泡的明灭。
他的脑海里翻涌着各种可能的后果,但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保下这支部队。
汤恩伯的指挥部里,桌上的电报纸越堆越高。
他低头看着那些不断送来的急报,脸上没有一丝轻松。
内容几乎都一样,求援、请示撤退、或者干脆先撤后报。
他清楚,电报里说的“撤退”其实就是溃逃。
一个晚上,整条江防阵地就大面积崩了。
他原先预计凭借长江天险,至少能顶住一个星期,甚至一个月。
可现在看,那些守军根本无心恋战,炮声一响就跑了大半。
解放军冲上阵地时,很多时候只是在收拢丢弃的武器弹药。
甚至有一些国军部队连抵抗的姿态都没有摆出来,直接丢弃工事向后狂奔。
汤恩伯让参谋部统计了昨夜至今的阵地丢失情况,结果让他眼角抽搐。
超过三分之一的沿江据点已经失守,其余各处也都在告急。
参谋长手里捏着最新一摞电报,快步走到桌前。
“总座,全线都在告急。”
“我们派出去的援兵虽然已经上路,可照这个速度,怕是还没到地方,阵地就全丢光了。”
汤恩伯闭上眼,太阳穴的血管突突跳动。
他开口时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冷意:“这群人心里已经没有党国了。”
“连和共军正面碰一下的胆量都没有。”
可他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命令援兵加速前进。
如果中途遇到溃退的部队,就勒令他们掉头反攻。
参谋长犹豫了一下,小心地问:“如果他们不听命令呢?”
汤恩伯的回答几乎没有停顿:“那就直接开枪。”
“让他们自己选,是死在行刑队的枪口下,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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