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破,一旦追兵赶上来,整支主力就会被堵在这片山地里。
他从口袋里掏出地图铺在马鞍上,借着微弱的晨光快速看了几眼。
“不要硬打,换路线撤退,绕过这片伏击区。”
参谋长凑过来看了一眼地图,低声道:“总座,我担心其他路线也布了伏兵。”
“从方才的枪声和爆炸声判断,敌人派过来的兵力不少,不会只守一个口子。”
邱行湘把地图折起来塞回口袋,声音干脆利落:“先试试再说。”
“只要找到一个缺口,我们就能撕开口子冲出去,不能停在原地等死。”
命令通过传令兵和电台逐级下达到各团各营,前方的先头部队开始交替掩护后撤。
机枪手留在最后面用火力压制高地上的射击点,步兵弯着腰沿山脚横向转移。
队伍像一条受惊的长蛇,从主谷口迅速分流,沿着几条岔道向南面延伸过去。
士兵们在灌木丛和乱石堆间穿行,脚下的路越来越窄,有时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前方的山谷中又响起了枪声,比第一次更加密集。
子弹从两侧坡顶的岩石后面打下来,弹道在低空中交错成一道无形的铁网。
走在最前面的几名士兵被击中,背包从肩上滑落,身体歪倒在路边的草丛里。
后续的部队立刻卧倒,趴在碎石和枯草之间寻找掩体,有人朝山坡上胡乱还击。
几发迫击炮弹紧接着落下来,在队伍中间炸开,气浪把泥土和断枝掀得到处都是。
邱行湘站在一处较高的土坎上,用望远镜盯着前方那片交火的区域看了好几分钟。
他依次调换了几个观察方向,脸色的凝重一分一分加重。
每一条岔路口都有枪声和烟雾升起,于淼的部队像是提前用尺子量好了每一处通道。
那些解放军的火力点藏在岩石缝和树丛深处,等队伍走近了才突然开火。
射出来的弹头在近距离内穿透力很强,几发连点就能打穿轻装甲卡车的厢板。
轻机枪的射击持续而有节奏,枪口的火焰在暗处明明灭灭,像萤火一样移动和闪烁。
国军的探路部队五条路线全部受阻,每一边的反馈都是一样:打不穿,绕不开。
更多的伤亡报告陆续传回来,带队的军官们在通话里喘着粗气。
参谋长弯腰钻过一丛矮松,快步跑到邱行湘身旁,帽子被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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