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和权臣的渗透而做的。”
秦斩红秀气的眉毛拧了起来,“好像确实很有道理,可是如果这真是皇帝的布置,他为什么不设法去对付那些权臣,怎么会把人派到岭南这混乱之地?”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陈无忌说道。
“正是因为这一点,我才对自己的判断有些怀疑。”
秦斩红忽然高声说道:“我去查这个桃花苑,不管它藏得多深,肯定会有一些蛛丝马迹,猜测无用,还是得查。”
“我也是这个意思。”陈无忌说道,“但尽量不要打草惊蛇,张秀儿曾经对我多有照顾,再让她陷入一次性命之危,我这良心就有些过不去了。”
秦斩红揶揄说道:“夫君,恐怕不是多有照顾,而是旧情未了吧!”
“放心吧,妾身有分寸的,当时把她也一并押解入京,其实我心里也不自在,可圣意难违,不得不做。但这一次,妾身肯定会把夫君这位小美人留下来的,你就看妾身的本事吧。”
陈无忌并没有否认这一点,只是叮嘱道:“千万不要节外生枝。”
“知道,知道,妾身有分寸的。”秦斩红抚了抚被她自己玩的有些皱巴巴的裙子,柔软的身体向后一扭,人已从窗户飘了出去。
陈无忌喊道:“你这就去?”
“对啊,我现在也没有别的事。”
……
河州百姓一觉醒来,忽然发现河州变了天。
大街小巷到处张贴着告示,而且还不是一两张,而是密密麻麻的一长溜,足有七八张之多。
“官府这又要干什么?”
“都群龙无首了,这告示贴的怎还比以前更加频繁了?哪位兄台识字,帮我们讲讲这上面写了什么。”
“兄台,不会说话就闭嘴,河州哪里群龙无首了?陈都尉都做了多少大事了,你居然还敢说群龙无首。”
“……那毕竟只是都尉嘛!”
“你他娘的,滚一边去!”
“别吵别吵,前面有位公子在读告示。”
“鼓励百姓开荒,开荒所得田地均归自家,朝廷不会收取这些田地的赋税。取消其余税种,百姓将只承担最基本的租调庸。且原本的每丁每年粟米二石、绢二丈、绵三两,调整为每丁每年粟米一石,绢一丈、绵二两。”
“这真的假的?官府会有这么好心?一下子赋税减半?这该不会是某位大人物酒后的胡言乱语吧?脑子一热定下这么个事,等过几日再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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