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换做在此之前。
她或许不感兴趣。
可最近调查的种种，让她此刻变得犹豫。
“你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你能来找我，说明没人能帮你。”
唐凝锐利的目光仿佛具有穿透力，唇角扬起讽刺：
“要么实话实说，我兴许能考虑考虑。”
她的确想知道，纪瑾修为什么出尔反尔。
突然在生日宴当晚，没有公开他们的关系。
却也不是非要知道。
郑佳佳迟疑：“你要是骗我怎么办？”
“你还有更好的选择？”
唐凝看她还犹豫，垂下眼皮就要离开。
郑佳佳着急道：“好，我说。”
“是，是因为跟你有关。”
唐凝感到讶异。
盯着她追问，“说具体的。”
郑佳佳实在没办法了。
如唐凝所说，她找不到第二个人帮她。
纪馨宁如今自身难保，根本不管她。
否则她也不会来找唐凝。
“纪馨宁说，张杏儿掌握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能毁了你，条件是让纪瑾修不许跟你公开。”
“否则的话，她会直接公开那些东西，毁了你。”
唐凝吃惊，难免怀疑真实性，“张杏儿手里掌握了什么东西？”
她有什么东西被张杏儿抓住，并且能毁了她的？
郑佳佳怕她不信，急忙道：“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但纪馨宁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否则当天，我不会在宴会上那么针对你。”
“后来你也看到了，纪总的确……的确没有公开。”
而且还和张杏儿一起出现，气得唐老爷子吐血进医院。
唐凝心里咯噔一下。
一时间，她很难相信郑佳佳说的。
到底是什么事，以至于连纪瑾修都忌惮？
看唐凝不说话，郑佳佳拉着她的手恳求：
“唐凝，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我知道，这件事害得你和纪总感情分裂，还害得你爷爷进医院。”
“可我只是听信了纪馨宁的鬼话，说了些污蔑你的话而已。”
“那些事都跟我没关系，你就放过我这一次，给我一条生路行吗？”
郑佳佳卑微的差点给她下跪。
那可怜的样子，让她想到了当日，她说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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