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腾了。
当高飞他们驾驶着战机，如同得胜归来的将军一般，平稳降落在跑道上时，迎接他们的，是整个基地地勤人员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虽然绝大多数人并不知道刚才天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看到了那三架坠毁的敌机残骸，看到了那三名被“请”回来的，垂头丧气的白象国飞行员。
这就够了！
“赢了！我们赢了！”
“那帮小子，太牛逼了！”
“这才训练了多久啊！第一次出手就干下来三架！这要是以后还得了？！”
地勤人员们兴奋地议论着，看向那三十名从座舱里走下来的年轻飞行员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和羡慕。
而“昆仑利刃”的队员们，此刻的心情，却是复杂而又奇妙。
他们走下飞机，摘下头盔，脸上还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恍惚。
这就赢了？
我们好像……什么都没干啊？
就只是按照教官的指令，飞过去，把训练弹打光，然后……然后他们就自己撞下来了？
“高队，我怎么感觉跟做梦一样？”一个年轻的飞行员，走到高飞身边，小声地问道。
“不是梦。”
高飞深吸了一口高原上冰冷的空气，感受着肺部传来的刺痛感，才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正被基地司令员和政委围着，却依旧一脸平静的年轻教官，眼神里的狂热，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这就是教官说的，‘算计’。”高飞用一种近乎朝圣的语气，喃喃自语，“不战而屈人之兵……我以前只在书上看过这句话，今天，我亲眼见到了。”
赵猛也走了过来，他拍了拍高飞的肩膀，脸上同样是掩饰不住的震撼：“教官他……把人心都算计进去了！”
“他算准了对方会轻敌，算准了他们会恐慌，甚至算准了他们在恐慌之下会做出什么样的错误操作……这已经不是战术了，这是妖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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