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啊?」
「不过……」
锈迹斑斑地三角铁被我狠狠往下一戳,正好砸在他手掌上。
杀猪一般的惨嚎从他嘴里喷了出来,可他被我骑的死死的,根本反抗不了。
这时,我才不紧不慢地把后半句话说了出来。
「不过,你放心。我不敢杀你,但是我能让你后悔活着!」
「噗嗤!」
我用力把铁钎拔了出来,一股子鲜血登时喷了起来。
「你把我妈变成阴童子,这事怎么算?」
「别、别……」
陈昌明不住在我身下扭动,显然已被吓破了胆子。
「别什么?」
我缓缓站起身子,瞄准他两个膝盖,像是的打高尔夫一样。
「嗖!」
铁钎以一个极其完美的弧线飞出,膝盖骨的骨裂声陡然响起。
没了我的束缚,陈昌明立马蜷缩成虾米。
「这是替我妈打的!」
此时,一只大手搭在我身后。
我回头一看,是纪沧海。
「你还好吧?」
纪沧海像是喝多了一样,猛劲儿甩甩脑袋:「没事。」
说着,他一把摁住我的手。
「你这么做,不对。」
「嗯?」
我狐疑地看着他:「哪不对了?」
陈昌明见缝插针地大喊一句:「对对对,有话好好说,你这么干,确实不对!」
纪沧海只是扫了他一眼,转头看着我:「你打的方式不对。」
「我教教你。」
陈昌明一听这话,脸都吓白了。
此时,纪沧海已经把他鞋袜全都脱了下来。
「看好了!」
纪沧海一脚抬起,直直落下,鞋跟正中陈昌明小脚趾。
「哎呀***!」
我很清晰地看见,几滴眼泪居然从这老王八眼里淌了下来!
纪沧海蹲下身子,把陈昌明五根脚趾立了起来。
「玩降头的人,都会有报应!今天,我就是你的报应!」
话音未落,纪沧海一脚踩下,陈昌明那五根脚趾立马变成秋后的韭菜。
软遢遢的,根本立不起来。
纪沧海这一脚,不光是为了我,也为他死去的师哥。
此时,我透过窗户,隐约看见一大堆人马走了过来。
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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