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楼,这里虽观感比楼上要差些,但进来也是要收银子的。
泠青又问这里的人,但这里人说也满了,只能站着。
“站着或许不怎么方便。”泠青说着,又撇向另一边不远的一桌,“我看那只有一个人,整桌也是空落落的,不知能否帮我通融通融,跟他凑合一下。”
“这……”那小二感觉有些难为情,但随后泠青突然递给他几块碎银。
接过手里,那人笑起来:“我这就去。”
白风凌只见他过去说了几句,然后就见两人点点头,随后就笑呵呵地过来回复泠青。
“谈妥了,贵人请!”那人笑嘻嘻地样子。
也没在意太多,泠青就先一步走过去。
等到了那个人面前,泠青就面容微笑地对那个人说:“公子一个人吗?不妨一起坐坐。”
那人看过来,也是一脸的欣然:“反正都是一个人,再有位美人相陪岂不妙哉。但可惜……旁边这几位兄弟也是一起的吧。”
“呵呵,这位是我丈夫的弟弟,他刚从太学出来,涉世未深,就带他出来见见世面。可好巧不巧,今天这里格外热闹。”
“那坐吧,来好好听听这难得一见的‘余秋曲’。”那人没再多说,也收敛了几分笑容。
白风凌和泠青就一起坐下,另外两个人就站着。他们的佩刀隐藏得很好,没有被发现。
白风凌终于能好好听听,刚才被楼上那人介绍,心里还挺期待。
这时刚好一曲终了,换到下一曲。
白风凌见那个人坐在高台上,蒙着面,却也能隐隐约约地想象出她的样子。先是三两声拨弦,虽未成曲调,却已经饱含着感情。
再是轻拢慢捻抹复挑,一曲三情无尽事。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丝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东台西阁静静无声,忽然席上欢呼雷动,整个“好喜楼”都仿佛震动起来。
无数的银两和缠头投向台上,那些富家公子们恨不得冲上去直接把她抱走,几近疯狂的模样着实让人看得好笑。
白风凌旁边那个人摇头笑道:“这曲简直完美无瑕,有幸听得,也定会终身难忘。”
却扭头看向白风凌,似笑非笑地问道:“不知这位公子如何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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