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们只要尽快找到杨家的地下主巢,他们的底蕴已经很雄厚了,所以这个任务会非常危险。一旦掌握了消息,到时候就交给我。而且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是。”几人回答。
“最重要的是,要保护好自己。”
“是!”
……
北沛县的西边,石缺独自走在大街上,四处张望着。这段路他也不常来,那座屋子他也只是凭着大概的记忆去找。
终于走到了门口,却没有看到人。鼓起勇气走进去,里面却是一片空空。
他马上走出门,着急询问一个路人,这家人哪里去了。
那人正好就是这家熟悉的邻居,这人说这家人是搬走了。真是走了大运了,前两天有几个人过来资助了这家人,这下他们下半辈子都不愁生活了。
原来如此。石缺脑海里忽然想到了什么,这才松了口气,心满意足地走了。
到了晚上,石缺一个人靠在阴暗的墙角,特地买了一大罐烈酒,找了没人的地方一个人喝起来。
他这一辈子没什么朋友,也没人愿意跟他一伙。
以往他都被忙碌的生活与工作占据了所有心思,到了这个时候,他一个人静静地待了好久,这才感到空虚、寂寞、孤独。
原来人啊,有了能力总想拿到更多东西,金钱、权利和力量。有时候我想,人这辈子折腾那么多,到头来还不是觉得后悔空荡一生。拼杀几十年,有的还能留名青史,还有的人不过剩下骨灰墓碑。
那么自己呢?但愿有人来替他收尸吧,不要是自己死在街头,风吹雨打,着了凉也没人关心。
可想来,自己曾经也拥有过一切,只是自己亲手毁掉了。
一想到这样,他就忍不住哭了。所以男人是水做的呀。
与此同时,城里那座最高的楼上。白风凌和上官离安也是一路偷摸,爬上了顶楼。这一路上来,白风凌又背又抱又扶,趁着今晚行人稀少,一鼓作气跳上了屋顶。
白风凌终于得坐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汗水直流下来。
上官离安一只手托着腮,偏着脑袋看着他这个样子,有些好笑。
“你就这么逞强?”离安问他。
白风凌擦了擦汗,淡然一笑回答她:“这不是看你穿着裙子,不方便嘛。”
说来也奇怪,白风凌记得昨晚约定好穿件夜行服来,到时候活动也方便。但今天离安还是穿了件花边的中长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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