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那朕该怎么做?”
“朝中有几位硬骨头纯臣,比如大学士岑九思,都察院御使孟林,都是先帝为你留下的股肱。”
“岑大学士人还不错,那个孟林,常常臭着一张脸,说话也是夹枪带棒的,好不刺耳。”提及孟林,刘玚脸上不由露出少年人的鲜明厌色。
时君棠轻点了点他额头,语气温和却蕴含力量:“你是皇帝,看人、用人,便不能单凭自己喜恶。岑大学士学识渊博,天下文林皆视其为行走的典籍。孟林为人刚硬,正是一把可替你整肃纲纪、剔除腐弊的利刃......”
刘玚听得专注,他喜欢听师傅说,师傅神情总是温婉,声音柔和,却每个字都清晰有力,直入心底。
时君棠又道:“就算你瞧不惯他,也只能藏在心里。面上一定要显示出气度与容人之量,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人轻易揣测出你的心思来。”
“师傅,朕记下了。”
时君棠点点头,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慨然:“你和慕,先帝很像。”一样的听她话。
刘玚眼睛一亮:“师傅的意思是说,朕将来也能像父皇一样,成为受万民称颂的明君吗?”
“为师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时君棠给了他一个笃定的眼神。
刘玚又开始愁了:“师傅,朕到底该如何做,才能让岑、孟这般臣子真心支持朕呢?”
“你还缺少一位帝师。”自老皇帝驾崩,时君棠已经为他在为他亲政而暗中铺排。
从别庄回到时家时,夜已深了。
章洵独立于庭院月色下,显然已等候多时:“听说生意出了点问题?解决了?”
时君棠点点头:“我只是去了解一下。这么晚了还等我呢?”
“太后和郁家同意由大儒和学生们公推出一人任书院院长,但有一个条件。”
时君棠安静地呷了口茶,将那只雨过天青色的茶盏轻轻搁下,抬眸:“可是要时家上奏,奏请皇上即刻大婚,立郁含韵为后?”
“棠儿心如明镜。”章洵颔首,“我已代时家应下,明日便上这道折子。”
“可皇上只有十一岁。”时君棠想到刘玚对郁家的抵触,她倒是希望玚儿能娶一个他喜欢的女子做皇后,在未来的岁月里有个心意相通、可诉衷肠的为妻。
“那又如何?”章洵神色冷静,刘玚几岁,心情如何跟他没什么关系,“可对外宣称是先帝临终遗旨。再言太后凤体违和,中宫需人主持。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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