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声说了一句话。
「她是她,我是我。我不会咬你的,别怕。」
这是咬不咬的问题吗?!
顾淮感觉脑子都要炸掉了,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这句话怎麽反驳呢?是不是思考问题的方式哪里不对啊?还是说其实是自己出了什麽问题,是自己思考的方式不同於正常人?
可是对方已经再次拥抱上来,亲吻上来。
这一次更加的细润深入,而不是停留在了嘴唇的表面。
顾淮能清晰的感觉到身後,外头从门口吹进来的风,可是那又如何,依旧比不过自己怀中此时炽热的温暖。
贴着自己的唇,已经不像是之前开始那样的生涩,略显胆怯,需要自己的带领。
她已经无师自通的足够,甚至能让顾淮在这样的亲吻之中感觉到窒息感,以及无可救药的晕眩。
这样的晕眩就像是一种渐渐沦陷的过程,不仅仅没有了求生的本能,甚至让你觉得幸福,不再需要任何其他的东西,仿佛只要继续这样下去就足够了。
比想像中的还要窒息的感觉,可也因此足够填充整个世界,顾淮也不记得什麽时候从这种晕眩之中挣脱出来的。
只知道松开的时候,看到了对方精致堪称梦幻的脸庞,那双眼睛从未像现在一样,充满了陷阱和诱惑。仿佛是现实世界不可能存在的伊甸园,让人想要住进去,然後再也不想出来,将自己束缚其中,成为她眼睛的一部分。
现在顾淮已经不知道能说什麽劝得动对方了。
好像自己成为了一个火坑,但是苏以棠是明知道如此,也要跳进去的人。
所以这种情况怎麽劝说呢?而且自己是真心想要劝说吗?不过是不想自己背负上这种愧疚和负罪感找出来的推脱理由罢了。
如果不是多少知道对方的固执,才试探性的说出这些东西,那麽自己怎麽可能说得出口。
对方真的离开了,从此不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了,没有了任何交流、交集,你就一点不难受?当然会难受。
顾淮自觉自己的虚伪,却没有丝毫的办法,私心甚至认为最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一直纠缠下去,至少她就会一直在自己的世界里。
真是无可救药的卑劣。
简直如同治疗不好的癌症。
难怪有人总是说,在这个时代,所有人都是病人。
越是清楚的了解自己心里的状态,就越是明白自己何等的病态,可一样是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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