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那么疼的手举起来。那只手已经有点风霜了,像一个工人的手。上面还有一点伤。
小花的手很好看,毕竟唱戏的,尤其唱女角儿,手好看也是加分项。但是他来干这些事,其实也阻挡不了手上因为劳动而带来的负面影响。
哪怕他已经很少下地,哪怕他也是瓢把子级别的人物,哪怕他身家颇厚,也阻挡不了环境对身体的改造。
人走过的路,每一步都算数。人受过的伤,每一道都是过往的刻痕。
不知不觉,他的手也逐渐像一个土夫子。
吴邪就这么看了一阵,试探性动了动手指。没感觉啊,但是骨头确实响了。
然后他猛的去看解雨臣,丫的又在笑。
我靠。
又被他骗了。
怎么次次都上当,当当都一样。
解雨臣将烤好的肉递给吴邪。“看吧,人被骗一次就会有警惕心,被骗第二次还会有点相信。但是同样的事再来两次,你大概就会大骂骗你的人是傻逼。”
吴邪:“……傻逼。”
解雨臣也不生气,而是意味深长的说。“我对傻逼很宽容。不过你确实挺牛逼的。之前夸你牛逼,是因为你空手弄死一只粽子,脑子还好使。”
“现在夸你牛逼,是因为你质疑权威。”
吴邪心想我一直很质疑权威。但是骨头这事儿他还真吓到了,倒不是觉得手可能要毁了,而是担心疼起来会耽误接下来的进程。
良久,吴邪忽然反应过来:“你刚刚骂我了是不是?”
解雨臣啃了一口肉,点点头说:“真香。”
气氛似乎活跃了一点。
吴邪看着手上的肉串,依旧没胃口。之前他们为了解开那个圆盘机关,让伙计从外面买了一头猪钓上来。
当时他跟小花谁都不想下手,小花说他不会,他也嫌弃。吴邪说自己更不会,试了一下没敢下手。最后还是让那四川伙计又爬上来杀猪放血,那伙计手特别黑,当场掏了个酒瓶子打碎瓶底插猪脖子上把血放了。
死都死了,不能白死。四川伙计又把那猪弄下去了,当场宰了吃肉。
现在他们吃的烤肉就是那头猪身上的,还是之前没吃完的。
吴邪当时还问解雨臣:“你不怕在洞里的时候,猪感染了病毒吗?说不定我们马上就得猪瘟,第二天就要去华西医院挂号。”
解雨臣可能饿很了,吃的很开心,还反过来安慰发小。“没事,你的医疗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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