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瞥了一眼司空南彦的墓地，缓缓而道：“玉琼帝君以自身意志为人族铺路搭桥，彩虹桥立于世间最多百年，机会难得。司空前辈明知这是一条不归路，还是选择了往前而行，彩虹桥是一个原因。”
说到此处，许长歌语气一顿，再次道出：“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便是想要了结因果，让我可以看到证道之路的艰辛。”
昔年的禁区之战，许长歌献祭了前世的本命帝魂，为九州大世开辟出了证道的机会，也影响到了大道法则的秩序。
于是，司空南彦在生机彻底流逝掉的关头，捕捉到了一丝玄机，从而活出了第三世。可以说，没有许长歌，便没有第三世的老怪物。
这份恩情，司空南彦一生难还。
许长歌的寿命不足五百年，想要在寿命结束之前证道为帝，前方的道路无比艰难，难以想象。
再加上人族的未来等因素，司空南彦没法坐视不理，只能尽早证道。哪怕他失败了，也可为许长歌奠定证道的根基。
“敢问尊者，师兄此举可有让尊者得到一丝收获？”
楚问天站了起来，朝着许长歌拱手行礼，开门见山的问道。
“有。”许长歌的语气十分坚定，重重点头。
八九道劫，证道天威，皆是让许长歌知道了大道意志的可怕。除此之外，许长歌的脑海中多了一些残破的记忆碎片。
“如此便好。”楚问天笑了，眼神慢慢移向了司空南彦的长眠之地：“尊者有所收获，师兄九泉之下若能知晓，肯定十分高兴。”
老怪物平生不欠人情，我因你而生，为你而死，两不相欠。往后你若有闲暇之时，愿来我坟前敬杯酒，便足够了。
“我若不死，长生宫绝不会断了香火。”
许长歌唯一可以做的，便是许下这个承诺。
“多谢尊者。”
楚问天朝着许长歌沉沉一拜。
“长生宫还需要楚前辈扛起大梁，一定要尽快振作起来。”
许长歌回礼。
楚问天点了点头，保持着沉默。
“走了。”许长歌临走时，将桌上的那杯茶喝完了，以示敬意。
望着许长歌渐行渐远的背影，一阵清风吹乱了楚问天的白发，喃喃自语：“师兄，希望你不会赌错吧！”
司空南彦以死探路，原因有三。一，为了人族的未来；二，为了偿还许长歌的这份因果；三，相信许长歌的未来充满了无限，可以扛起人族的这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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