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全都是血,分不清是江月的还是何纣的,夫妻二人把他们俩抬到院子里,找了郎中来医治。
在这途中,江月心脏处不停往外流血,胳膊和腿上都有箭,这些地方又不断流血,就连郎中来了,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下手。
万幸的是,江月的心脏长偏了,若是巴特尔的弯刀偏了一寸,江月必死无疑。
即便如此,郎中救治江月,用了不少名贵的药材,也花了极大的力气,这才勉强保住她的命,至于为什么一直不醒,谁也不知道。
倒是何纣没有受什么大伤,有的只是在路上颠簸时磕到的淤青。
大娘给江月上药的时候,掀开她的衣服一看,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肉,除了淤青,就是伤口,饶是大娘这样一个和她毫无血缘关系的人,都忍不住潸然泪下。
这到底是遭遇了什么,才能变成这样。
何纣每听一句,心疼就加重一分。
“这姑娘模样长得是真俊,也不知道是什么狠心的人,才能把她伤成这样。”
大娘喂下去的药又被江月吐了上来,这段时间,她每天都是这样,一碗药吐出来一大半,每次大娘都是熬两份药。
正好也碰到郎中人好,可以让大娘免费抓药,要不然,以他们一个庄户人家,怎么负担的起。
每次给江月喂药的时候,大娘都会细心的拿布垫上,免得弄脏衣服,一碗药喂完,那块布也已经打湿。
何纣眉头紧皱,面色深沉。
大爷一声不吭,去外面把另一碗药端进来,丝毫没有埋怨。
往往庄户人家才会这样,他们眼里没有利益,没有权衡利弊,有的只是淳朴和善良,他们什么都没有,又似乎什么都有,他们虽然贫穷,但心灵比那些富可敌国的人干净的多。
大娘刚要接过药,就看见何纣接过了药碗。
“大娘,我来吧。”
何纣端过药碗,走到床边,大娘放下江月,她现在平躺着,更不好喂药了。
他端起药,含一口在嘴里,中药的苦涩在嘴里蔓延开来,一寸一寸的侵占着他的味蕾。
他俯身,贴上江月的唇瓣,舌头生疏的撬开江月的贝齿,将药一点一点的送进江月的嘴里,保证没有药吐出来了,才起身,喂下一口。
两人的唇瓣触碰的时候,有一股电流从心脏的位置蔓延至全身,江月的唇温热柔软,偏是她还闭着眼,就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看上去,极具诱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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