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月耳朵根都是红的,又害羞又后悔,刚才她脑子抽了吧,非要当着何纣的人面打开。
“不不不,七哥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这个呢,不会,呵呵呵呵,不会。”江月只能用尬笑掩饰尴尬。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面部和脖颈,江月马上把他推开,“七哥你看天色不早了,我也要休息了,晚安七哥。”
说罢,江月转身把被子盖好,一副要睡觉的样子,但其实,就算抛开她身体上的疼痛,她也睡意全无。
以后有空她去写个话本吧,就叫《收生辰礼物的尴尬瞬间》。
她尴尬的手扣住被角,一动不动,耳根处却越来越红。
何纣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噗嗤”一声笑了,“既然如此,你睡吧,我明天来看你,你想吃什么,我明日给你带。”
“不,不用了,我没什么想吃的。”
任谁这样都会没胃口的。
随后,何纣离开了将军府。
江月不知何时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但宫中正发生着一件大事,一件足以撼动半个上阳国的人大事。
“皇上,如今匈奴正在筹备与我上阳国和亲事宜,果真如您所料,匈奴自以为和上阳和亲以后,上阳就不会攻打他们,近日边防的驻守的减轻了不少。
届时,只要我们将二公主嫁过去,匈奴普天同庆,边防驻守势力大大减弱,我们便可以一举拿下匈奴。
只是这么做,需要牺牲二公主了。”
国师跪坐再在地上,指着边防图,一字一句的说道。
这一番言论,景润帝十分满意,“不愧是上阳国的国师,还是爱卿最能了解朕的心意,和朕想到一起去了,赏!”
国师叩谢景润帝的赏赐,叩首出去。
漆黑的御书房里,景润帝面视前方,陷入自己的想象之中,良久,他开始笑。
从一开始的低声笑着,渐渐爽朗起来,哈哈大笑。
整个匈奴,马上就是他的了,用一个女儿,换一片国土,这买卖简直不要太值!
那日被人拖下去的少年御医李敏德躺在破烂不堪的牢房里,身下已经不流血了,只是依旧疼的不行,只是稍稍动一下身体,就疼的要死了一般。
牢房昏暗,且寒冷,他在这里度过了这么多个日子,不止不完整了,就连身上的衣服上也沁出了被鞭打过后的血痕。
在上阳国的观念里,一个男人,被人阉了,那便不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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