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和月儿发生什么事情,我一定视她如珍宝。”
江清风连忙将手里的鸡毛掸子扔到地上,扶起何纣,“就这事啊,就这事用得着那么大动干戈吗?不至于不至于。”
“就是就是,不至于,不至于。”秦岚也尬笑着。
夫妻二人互相搀扶这出去,出门的那一刻,齐齐的松了一口气,腿都软了。
这刺激程度一点都不亚于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年纪大了,实在是有些遭不住。
屋内,二老刚走,江月也开始下逐客令。
“七皇子,草民江月要休息了,烦请您回避一下,想必您日理万机,也没时间留在草民这小地方。”
说着,就开始往外推何纣,何纣转身,想要抱住江月,却不知她哪里来的力气,几下就把他推搡至门外,毫不留情面的关上了门。
但,关上一扇门,总有一扇窗开着。
自关上门,江月就坐在床上生闷气,谁敲门也没有开。
遇到事情,他竟然普通一声跪下,这不是相当于用他们的命威胁他们?他何纣将她放在哪里?将她一家放在哪里?
终归是皇子,不是一个活生生的,有情有义的人。
就这样,江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上午。
小腹的位置又开始绞痛,痛的她额头不停冒出冷汗,豆大的汗珠低落在枕头上,仅是一个刻钟,枕头就湿了一大片。
“吱呀”,窗户被人推开了。
江月费尽力气抬眼看去,竟发现来人是何纣,手里还拎了一包想必是吃的得东西。
只一眼,她就翻身过去,不再看他。
见状,何纣知道江月还在生气,把从天香阁买来的栗子酥放到桌上,快步走到床前,牵起江月的手。
不出意料,被江月甩开了。
枕头被浸湿了,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汗水。
江月眼睛肿着,想必是哭了一会儿了。
“我给你带了天香阁的栗子酥,你起来尝尝?”
“月儿,方才是我一时情急失了分寸,我知道错了,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月儿,听说城南的胭脂极佳,我带你去买胭脂好不好?月儿,我知道错了。”
这次,无论何纣怎么哄,怎么叫江月,江月都没有应声,依旧弓着身子背对着何纣,似乎是说什么都不管用。
他俯身,凑在江月的耳畔承认他错了,以往这般,江月就会和他说话。
或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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