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是何绾宁,是他的侄女,动不得。
何绾宁的手就那样被景润帝一直摩挲,想抽都抽不出来,还要忍受他色眯眯的看着自己的眼神,她都要哭了,最后还是宗亲王上前把何绾宁拉了回来。
就这,景润帝指着宗亲王的后背笑道:“你看看,朕不过是跟宁儿聊聊天,你看看他就不愿意了。”
他在原地哈哈大笑,丝毫没有注意到宗亲王转过身去憎恶的眼神。
见何绾宁心情一直低落, “你没事吧?”
江月走上了前,拉起何绾宁的手,想要安慰安慰她,只是怎么哄都不管用,到底还是一块山楂糕管用。
好嘛,还没有一块山楂糕管用。
集合完毕,就要去城郊的树林里进行冬猎了,众人浩浩荡荡朝着城郊出发。
好在天气晴朗,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若是刮着大风,还不得冻死,皇帝坐车撵,他们就只能走着,不能僭越。
何纣故意走到后面,走到江月的身边,将身上的大氅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刚脱下来的大氅上面还带着何纣身上的温度和味道。
大庭广众之下这般,江月的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他附在她耳边,轻声对她说:“别冻着,不然我可就心疼了。”
何绾宁看在眼里,嘴角的笑都快咧到后脑勺去了。
林天骄本来就站的离江月不远,听力极佳,听到何纣对江月说的话,气的牙根痒痒,五指紧攥,恨不能冲上去揍江月一顿。
只是她打不过江月,就算打得过,也只能引得何纣更心疼她而已。
她哪里比江月差?出身还是长相?尤其是她做的一手好女红,不比那江月好上千倍万倍?怎么七皇子就看上江月了?
怎么自己怎么做,都进不了七皇子的心?为什么江月明明没那么优秀,身边的人都围着江月转?
她不理解。
行至场地,周围是已经准备好的帐篷,不远处全都是树,一声号角响起,冬猎拉开了序幕。
景润帝端着一杯酒,“众爱卿们,此次冬猎,射到白鹿白狐的,朕重重有赏!”
白鹿自古就是祥兽,射到白鹿自然会有重赏,至于白狐,那是为了给赵嫔做围领的。
一杯酒撒在地上,一杯酒祭天,一杯酒与众人同饮,随后,冬猎正式开始。
景润帝骑上马,拿上弓箭,一脸兴奋状,似乎压抑已久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得到了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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