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何纣打开门时,江月已经冻得鼻尖和手全都红彤彤的,她朝着何纣温柔一笑,“七哥,你终于出来啦。”
何纣见她如此,更是心疼的喘不过气来,他走上前拉住江月的手,放置于自己的手心中取暖。
他现在讲一句话都像是要耗费尽力气,他将江月拉进书房,紧紧的保住江月,感受江月的体温。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确定江月在他身边,这两天,就像是把他所有想知道的事情都知道了,信息量之大,让他喘不开气,整个人犹坠冰窟。
窒息,冰冷。
江月,无非就是他在暗夜里的光。
他抱着江月,心情也总算安静下来了,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当年景润帝杀了他父王,又默许别人杀了他母妃,景润帝将何纣“养大”,也属实是挺辛苦。
他与景润帝不共戴天!
冷静下来的他,开始制定计划,既然上阳灭了他匈奴,那他便带领整个匈奴,灭了那上阳!
自此,顺他者昌,逆他者亡!
谁也不能阻止他复仇,谁也不能!何纣十指紧攥,用力到指尖泛白,咯咯作响。
江月见状,连忙握住何纣的手,她知道,何纣不会让这件事过去的,当年参与那件事的人谁都逃不了。
何纣不知道的是,李天麟并不是当年唯一的知情人,现在还有一位知情人还活着,更甚,那人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谁的主意,谁参与了。
从这一点上来说,那人远远比李天麟知道的多的多。
那人,远在天边,一时半会儿也见不到,即便是见到了,那人指定也会像李天麟一样,什么都不肯说。
这都是后话,如今冷静下来的何纣满脑子都是复仇,又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冷静下来,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
桌上没有一个给他审阅的东西,他在这里就是被架空了权利,这让何纣恼火,心中烦闷的很。
即便如此,在看到江月睡着的时候,还是温柔的把她抱上床,动作轻柔,生怕吵醒他。
出了书房,他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一样,周身气场变了,眼神也变的嗜血,浑身充满了戾气。
如今李天麟坦白了他所知道的,却没有离开府上,而是整日意志消沉,看着某个地方发呆。
酒后吐的那些真言,就像是打开了一瓶尘封多年的酒,酒香立刻弥漫在空气中,悲伤蔓延开来,便收不回去,一如泼出去的水,根本没有办法。
现如今的李天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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