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拥有共同目的的人就是同一阵营的人,他们都想杀了景润帝。
思敏走后,何纣一个人端坐在原地,背影中充满了落寞,他最好的兄弟,竟然真的是被他们的大皇兄杀的。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不能和平共处?那个皇位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到底是人性的劣根——贪婪害了他们。
寒风刺骨,何纣就像不知道寒冷,木讷的坐着,眼神看向不远的地方。
天空中飘起大雪,不一会儿就将地面淹没了,放眼望去,四周全是白茫茫的一片,江月拿了一个披风出去,披在他的身上。
他抬眼,她低头,两人对视一眼,何纣随即移开眼睛,不是这结果他不能接受,属实是这个结果在他的意料之外。
“跟我回去吧,外面冷。”
屋里早就生起了暖炉,江月拉着何纣进了屋子,让他在炉边烤火,身子不一会儿便暖了起来,只是心里的位置却没那么容易暖起来。
他本就仇视景润帝,现在更仇视了,景润帝不过就是一个人渣,一个只会贪图享乐的人,他手上染着鲜活的血,难道他夜晚入睡时,他自己失眠时,他难道没有想过吗?
何纣一路周车劳顿,江月命厨房的人将食材打点好,只要等何纣回来,便可以直接吃上江月为他准备饭菜。
只是现在,何纣哪里还有心思吃饭?他心里只剩了愤恨,恨不能现在提着刀一刀取下他的人头。
江月端着一碗参鸡汤,吹到合适的温度才给他递到嘴巴,没成想,被何纣一把推开了。
许是力气有些大了,她手中的参汤被打翻在地,热汤溅了她一身,瓷片碎了一地,何纣这才意识到他力气大了。
看着地上还在冒热气的参汤,江月的心猛的一抽,“罢了,就这样吧。”
说罢便要弯腰去捡碎瓷片,瓷片锋利,把江月的手滑开一刀口子,鲜血顿时就涌了出来,疼的江月倒吸一口凉气。
看的何纣一阵心疼,他握住江月的手,命骆晓天赶紧去找李天麟,地上的碎瓷片也不许江月在清扫了。
等待李天麟到的时候,江月的手已经止血了,竟是何纣将她的手指放进嘴里,舔舐干净她手上的血液。
李天麟仔细检查一下江月的手,伤口早就愈合了还找他做什么,这病真的看的妙啊。
李天麟拿出他的纱布,简单的给江月包扎了一下,“你们这不是溜我玩吗?我要是再晚来一会儿,估计伤口的愈合了吧,看的真好,下次不许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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