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气鼓鼓的公鸡。他浑身发抖,手指着器宇轩昂夸夸其谈的大个子维卡,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对了,”特林维尔看到治安官大人气急了的样子,反而越发高兴了起来。“你刚刚说过的—他们在黑森林!可是,他们在黑森林做什么?难道,我们广袤富饶的阿波多利,因为已经安放不下他们奔腾的马蹄,要去霸占无辜的黑森林的土地吗?”
“住口!住口!”治安官大人的恐慌可不是装出来的。他眼角的余光已经瞥见国王陛下阴沉发暗的脸和眼中流露出的凶光,不禁为之胆寒。
“任你巧舌如簧,颠倒黑白,可是我决不能容许你在法庭上污蔑我们的战士。大家都知道,正如英明的陛下所说的—我们有权力让黑森林的人们生活的更好,像我们一样好!黑森林的人们反抗我们,是因为……因为……”
“所以,我们杀死了朱赛赫尔王!还想杀死黑森林的王子!因为,我们要给他们更好的生活!该住口的是你吧?治安官大人!来让我告诉你吧,黑森林的人们反抗我们所谓的‘好意’,是因为他们才是那片土地的主人,他们才是真正有权力选择自己生活的人!”
广场上的人们都目瞪口呆,交头接耳,喧声不断。虽然很多人模模糊糊中,觉得大个子维卡所说的也没什么不对的。可是,同样有很多人,虽然也对特林维尔被以叛国的罪名审判报以同情,仍然觉得他言过其实,甚至在诋毁阿波多利的君王和王国的骄傲。那些数年来在外征战的战士们也有牺牲,王城里痛失爱子和丈夫、兄弟的哭声,让他们也曾悲痛和气愤。
他突然嘿嘿一笑,看都不看一眼面红发窘的首都治安官,大声说道:“至于说我谋刺君王,那就更加荒诞可笑了!大个子维卡手中的长矛,抓过强盗,杀过海盗,也曾在战场上指向凶残的野蛮人!可是,治安官大人,你总不能凭着我有一把能杀敌的长矛,就胡乱指证我要谋害君王吧?那铁匠铺里的家什,可比大个子维卡身上背着的,多得多了!”
他一边说着,眼睛还四处骨碌碌地转来转去。
“住口!”尤葛纳大吼一声。“我们有证人!指控你秘密潜入王城,意图不轨……”
可是,大个子维卡同样高声怒吼,如同一声响雷,响彻广场。
“尊敬的治安官大人,你总不会忘了吧!大个子维卡,本来就是堂堂正正的阿波多利汉子!我是光明正大从城门回到自己的家而已,难道这也能被你安上个弑君的罪名吗?治安官大人,您还知不知道羞耻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