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德彝和樊文超等人纷纷点头,倒是司马德戡仍然觉得难以置信,说道:“这太荒唐了吧?陈应良和李密在五年前就已经结下了血海深仇,这五年多来他们一直在不断交战,互相杀死的将领士卒没有十万也有八万,彼此间早已经是不共戴天,怎么可能结盟?”
优秀的政治家为了自身利益,可以眼皮都不眨的与杀父仇人握手合作,这道理化及兄和司马德戡等武人不懂,宇文士及、封德彝和郑善果等精通厚黑学的政客却懂,所以宇文士及和封德彝等人忙开口说道:“司马将军,千万别小看了李密和陈应良,他们都是心机深沉、极善隐忍之辈,为了共同的利益,他们绝对有这个可能携手缔盟,所以我们绝对不能小看了李密,必须要防着他突然发难偷袭我们。”
司马德戡有些动摇的时候,还是觉得不敢相信的化及兄盘算间,眼角突然瞟到了站在堂下的钱向民与何二,便喝问道:“钱向民,何维康,你们俩是从陈应良麾下出来的,你们说,陈应良和李密奸贼有没有可能结盟?”
连正名都是陈丧良给的何二不吭声,钱向民却有些欲言又止,化及兄又喝道:“说,不然要你们的命!陈应良小贼已经拒绝了本丞相的册封,你们已经没用了,不老实交代,我也懒得留着你们浪粮食!”
何二还是不吭声,可惜钱向民的胆量大家都知道,被化及兄随口一吓唬就软了骨头,赶紧说道:“丞相恕罪,以下官之见,不但有这个可能,这个可能还很大。”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瞎猫碰对了死耗子的化及兄是大惊失色,赶紧追问道:“为什么?说清楚原因!”
“因为陈留守一直都说,他和李密奸贼是既为知己又为敌,如果不是各自的立场不同,他们肯定是一对知己好友。”钱向民哭丧着脸说了实话,道:“陈应良和李密一直有很多不成文的默契规矩,彼此间绝不杀害对方派来的使者,那怕是已经杀得尸积如山、血流成河了,他们都一直互相善待对方的使者,还在其他方面尽可能的给对方照顾。比方说上次陈应良带兵去打瓦岗寨,李密请他帮忙救一个人,陈应良就力去救,还救成了。”
说着,钱向民把当年单盈盈的事对化及兄等人大概介绍了一遍,末了又说道:“宇文丞相,这件事很多老瓦岗贼都知道,你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去把那些瓦岗贼的家眷传来问一问,他们肯定有不少人知道。”
化及兄和许多宇文军将领一起目瞪口呆了,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后,化及兄第一件事就是命令宇文士及去审问李密军家眷,调查有此事。结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