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有话你就直说好了,别在哪儿气我!”李木头话虽然说得急,但脸面上没有恶气,看样子是被王香草上一句叔,下一句叔的叫舒服了。
“那好,叔,我回家以后,忽然就犯了心思,觉得你那会儿说的话里有话,这才急着返了回来,想向你讨一下实情。”王香草眼望着李木头那张皱巴巴、脏兮兮的老脸说道。
李木头一楞神,问道:“我说啥了?哪一句话让你犯心思了?”
王香草说:“就是你说的李德福那事。”
李木头翘了翘脖子,问:“我说李德福啥事了?”
王香草说:“你不是说有人说闲话,编排我跟马有成相好,让李德福知道后,他就有了坏想法嘛,你是不是听到啥闲话了?”
李木头枕在枕头上的脑袋微微摇了摇,说:“我只是跟你说闲话罢了,闹着玩呢,也算是给你打打预防针,真没听到别人说啥,真的没有。”
王香草正经道:“你名份上可是李家的人,又是我们的长辈,可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家出事,看着我们四分五裂,有话就趁早说出来,我也好心里面有个数,早作打算,你说是不是呢叔?”
李木头说:“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没听说过。”
“我回家后,细细品味了一下你的话,觉得肯定不是随便说说,那话里有话,听话听音,哄不了人。”
李木头哼哧冷笑一声,说:“你是不是做贼心虚,觉得真要出啥事了,害怕了吧?”
“你胡说啥呀?我一没娼,二没卖的,心虚你个头呀!”王香草梗着脖子骂了起来。
李木头眨巴着一双混浊的老眼,低声说:“不知道……不知道,俺可啥音信也没听到。”
王香草声音高了上去,说:“要是没听到啥音信,你能说出那样的话来?鬼才信呢!”
李木头说:“我就是跟你啦闲呱,真的没啥……没啥……”
王香草看他的表情,眉宇间并不轻松,就说:“你咋就不识敬呢,我明明是听到了风言风语,才赶回来找你核实的,你倒是嘴硬上了。你知道些啥,就直接说出来,我也好跟李德福解释呀,他那人一根筋,头脑简单得不打弯,要是他心里系了扣,做出傻事来,那可就来不及了。”
李木头说:“那你听说啥了?”
王香草说:“你先别问我,把你知道的说出来,看看是不是一回事儿。”
李木头叽咕道:“你不说拉倒,我可啥都不知道。”
“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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