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这就派人去收拾揽月轩。那院子虽偏了些,但清静,还带个小药房,正合你用。”柳氏爽快应下。
“多谢母亲。”顾晚晴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精光。
柳氏又嘱咐了几句,这才起身离开。临行前,她瞥了眼床头那碗已然微凉的药,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待柳氏走远,茯苓担忧地看着那碗药:“小姐,这药...”
“倒掉。”顾晚晴淡淡道,“小心些,别让人看见。”
茯苓虽不解,但还是依言将药汁倒入窗台一盆茉莉花下。
“小姐,您为何要搬去更偏的揽月轩啊?”茯苓忍不住问,“那里比静心苑还要偏僻,离将军的书房更远了。”
顾晚晴走到书案前,翻开那本医书,指着其中一页道:“你看这里记载的这味‘寒星草’,性极寒,久服伤脾胃,令人体虚乏力。”
茯苓凑过去看了看,茫然道:“这跟夫人的药有什么关系?”
“方才那碗补药里,就加了微量的寒星草。”顾晚晴冷声道,“量很小,不会立刻致命,但长期服用,会让人体质日渐虚弱,精神不振。”
茯苓倒吸一口凉气:“夫人她...她怎么敢!”
“她当然敢,因为这一切都做得不着痕迹。”顾晚晴合上医书,“就算我日后体弱病故,也只会被认为是我自己身子骨弱,与她毫无干系。”
茯苓气得浑身发抖:“我们告诉将军去!”
“无凭无据,父亲会信吗?”顾晚晴摇头,“更何况,柳氏掌管中馈多年,府中多是她的眼线。我们如今势单力薄,硬碰硬绝非上策。”
“那小姐为何还要搬去更偏的院子?”茯苓不解。
“因为那里有药房。”顾晚晴微微一笑,“有了药房,我便可自行配药,不必再经过他人之手。而且...”
她走到窗前,望着庭院中那株枯萎的茉莉——正是刚才被倒入药汁的那盆。
“偏远意味着眼线少,行事更方便。柳氏以为将我发配到冷宫,却不知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
三日后,顾晚晴搬进了揽月轩。
正如柳氏所说,这里确实偏僻,院落也比静心苑小了些,但胜在独门独院,少人打扰。最重要的是,那个小药房虽然简陋,但基本的药材和制药工具一应俱全。
“小姐,这药房里的药材都查验过了,没什么问题。”茯苓仔细检查后回禀。
顾晚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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