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爪子上那股奇怪的草药味,听到这话,立刻把脑袋凑过来,巨大的湿鼻子毫不客气地怼在沈栀脸上,用力蹭了一下。
一脸口水。
“脏死了!”沈栀嫌弃地推他的大头,但没推动。
这家伙现在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既然发现这个人类不会伤害他,身上还没有那股让他讨厌的味道,甚至还能让他那快要爆炸的脑袋冷静下来,那为什么要离远点?
不仅不离远,还要贴着。
黑狼干脆身子一歪,那几百斤的重量像座山一样压了下来。
“喂!”沈栀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就被当成了人肉靠垫。
黑狼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前爪把她圈在怀里,那条蓬松的大尾巴更是过分,直接盖在了沈栀的腿上。
他满意地打了个哈欠,那口白森森的牙齿就在沈栀耳朵边上开合,腥热的气息喷了她一脸。
这就是他现在的逻辑。
舒服,就要圈起来。
是他的。
沈栀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这家伙就像是在地里生了根,纹丝不动。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靠在那堵温热的“毛墙”上。
安静的房间里,一人一兽就这么依偎着。
没有了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沈栀甚至能听到黑狼胸腔里那种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一下一下,像是某种巨大的鼓点。
她有些无聊,伸手去玩黑狼耳朵尖上那一撮聪明毛。
黑狼也不恼,耳朵随着她的手指灵活地转动,偶尔被弄痒了就甩甩头,然后继续把沈栀压得死死的。
这种相处模式如果被外面那些研究员看到,估计下巴都要掉一地。
这可是斯洛尔,那个在战场上把虫母脑袋拧下来的杀神,那个精神力暴动起来六亲不认的疯子。
现在居然像只超大号的家养阿拉斯加一样,给人当靠枕。
时间一点点流逝,房间里的光线慢慢暗了下来。
黑狼似乎睡着了,呼吸变得绵长。
但他的一只爪子始终搭在沈栀的手腕上,只要沈栀稍微一动,那双绿眼睛就会立刻睁开一条缝,确定人还在,才又闭上。
直到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咔哒。”
电子锁解锁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几乎是瞬间,刚才还软成一滩泥的黑狼,浑身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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