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皇帝饮酒有些多,皇后便服侍皇上到偏殿去休息,让众人自行吃酒。
众人恭送皇帝后,便推杯换盏,气氛放松很多。
“大皇子,映阳敬你一杯。”坐在一侧的映阳公主,举起手中的酒杯朝石承志扬了扬。
石承志举起酒杯回敬,仰头喝下,眼睛深深看了映阳公主一眼。
大庭广众之下,两人眼波流转,暗送款曲。
皇后之前想将亲生女儿映阳公主嫁给石承志,那么西岭国的势力便能被映阳的哥哥,当今太子所用。
皇帝不允许太子势力过盛,便将静宜给了西岭国和亲。
但后来石承志与静宜不睦的事情,传到了皇后和映阳的耳朵里。映阳觉得此时是个机会,便有意接近石承志。
石承志喝完酒坐下,眼睛还舍不得从映阳的身上挪开。
他拿着空空的酒杯,朝静宜瞟了一眼,鼻子里冷哼一声。
静宜马上有眼色的站起,卑恭卑敬的给石承志斟酒。
但她因为小腿有伤,刚站起来,却忽然一个身形不稳,眼看就要跌坐在石承志身上。
眼看静宜快要跌到自己身上,他下意识的抬眼看向映阳,发现对方正朝他看过来。
石承志想也没想,慌忙避让,左手一推,将静宜推在了地上。
静宜跌落在地上,旁边的婢女一阵惊呼,众人不明情况,也皆探头看去。
议论纷纷,石承志才发觉自己行为有失。他举手朝静宜探去,谁知静宜竟抱起自己的头,道:“别打我别打我!我知道错了!”
一嫔妃朝映阳道:“听说驸马爷天天在府里,对静宜公主非打即骂。今日看来,静宜公主的反应,说明传言不虚啊。”
映阳嗤笑一声道:“她那种唯唯诺诺的性子,平日里只知道哭而已。小时候让她从我胯下转过去,她都不敢言语半声,现在被驸马拿捏住,也是理所当然。”
嫔妃道:“也是。驸马爷那种纨绔性子的人,是个不好相与的。”
映阳道:“驸马爷那不是纨绔,那是英雄气概。英雄旁边就应该有一个尊贵的女人,像她母妃那种小门小户出生,驸马定不把她放在眼里。如若换成别的身份更尊贵的女人,驸马爷就算是狮子,也会收一收利爪。静宜就是太认不清自己的身份,肯定日日以自己公主的身份拿乔,才会惹得驸马动怒。”
这时,琼妃听见了这边的动静,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静宜!静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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