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能孤独地站立。其次,作为副将和护卫的身份,我们反而能更良好地相处,最能长久的东西只有利益,不是感情。”
“如果我们能一直对彼此有用,那我们的交易关系就会一直存在。这是比任何关系都牢靠的存在。”
“所以,你我之间,最好不要用自私的感情来玷污牢靠的利益。”
肃宴眼神黯了黯,良久,他忽然哑然失笑道:“明白了。”他往后倒退了一步,身形晃了一瞬道:“我彻底明白了。”
肃宴低着头,缓缓转身,紧接着他语气坚定道:“我不强求什么了……既然我身为你的属下,我希望我永远都是属于你的属下。”
说完,肃宴转身而去。
肃宴一走,华易烟像是被浑身抽去了力气,全身瘫软的靠在树上。
华易烟虽然觉得自己挺不是人的,但相对于拖拖拉拉,或许这样清清楚楚的讲明白对彼此才是最好。
围猎过后的日子,华易烟和肃宴像是那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只是肃宴每天围在华易烟身边更紧了,像个影子一般。
宋子卿倒是学会保持距离了,但华易烟还是有一次听见肃宴酸酸的抱怨:“那个宋子卿还是不死心,天天派人打探你的心上人是谁。”
华易烟失笑,我心上人在心上,他怎么打探的到。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一年以后,宋晚凝和吕仕被文德帝指婚。
文德帝在京城给宋晚凝造了公主府,在宋晚凝和吕仕成婚的这一天,京城里各种达官贵人,有头有脸的人几乎都来了,当然也包括将军府的人。
华冷掣和江疏寒出现的一瞬间,人群中便传来了窃窃私语:“华将军和夫人这么多年了还是一样的恩爱如常,相敬如宾。”
“是啊,华夫人真实好命啊,听说将军在府里对她言听计从,从无二话啊。”
而华易烟跟在华冷掣身后,看见爹爹似乎对周遭的话语声没有听见半分似的,仍亲昵的牵着娘亲的手,喁喁细语,无尽关爱。
华易烟在身后表示快闪瞎了狗眼!
旁边的肃宴倒是微微侧目,一脸若有所思。
而此时,一道清浅的嗓音从旁边传来:“易烟妹妹!我寻了你许久,原来你在这里。”
华易烟回头看,便看见宋子卿款款而来。
肃宴在旁边白眼都要翻上了天:“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
接下来还没等华易烟开口,肃宴便率先开口道:“既然参加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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