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的字:“……知道了。”
她端起那盆愈发沉重的湿衣服,转身朝着后院浣衣房的方向走去。脚步虚浮,背影在炽烈的阳光下显得单薄而僵硬,每一步都踏着无声的抗议和深深的无力感。
她必须隐忍,必须将这口恶气咽下去,为了活下去,找到回去的方法,或者至少,保住这来之不易的第二次生命。
这份远超寻常奴婢的克制与隐忍,并非源于麻木,而是源于一个穿越者清醒的认知和强大的内心力量,是她在绝境中为自己构筑的保护壳。
她并未察觉,不远处的月洞门下,一道颀长的身影已将方才的一切尽收眼底。
陆清河本是信步由缰,在西廊待腻了,闲逛至此后院,却不期然目睹了这小小风波。他的目光掠过那些或麻木或敢怒不敢言的脸,最终定格在了苏罗烟身上。
这丫鬟的反应着实有趣——那瞬间绷紧的身体,紧握到发白的指节,以及垂下头前眼中一闪而过的屈辱与怒火,都鲜明得不像一个惯于逆来顺受的奴婢。
更引人探究的是,她竟能将如此激烈的情绪在瞬息之间强行压制成一片死水般的沉寂,只留下一个恭顺却挺直的背影。
这份隐忍,带着一种不合时宜的骄傲和韧性,与他平日里见惯了的或怯懦或谄媚的下人截然不同。
陆清河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玩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脚下方向悄然一转,如同暗夜中的猎豹,不近不远地跟了上去,想看看这只有趣的“野猫”还会露出怎样的爪牙。
苏罗烟浑然不知自己已成了他人观察的猎物。她心绪烦乱,饥饿感如同小刀般细细剐蹭着她的胃壁,让她心烦意乱。
她只顾埋头疾走,只想快点穿过这片花园,将衣物送回浣衣房,或许还能找个角落偷偷喘口气。
阳光透过繁茂的花木,在她脚下的青石板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越靠近仆役活动频繁的浣衣房,远处传来的嘈杂人声也渐渐清晰起来。
就在她经过一丛茂密的杜鹃花旁,临近一处人流较多的岔路口时,异变陡生!
一旁嶙峋的假山石后,忽地闪电般探出一条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猛地拽入山石投下的阴凉角落!
手中的木盆“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湿漉漉的衣物散落一地。她惊骇地抬头,正对上一双近在咫尺、带着审视与戏谑光芒的桃花眼。
男子身着墨色暗纹锦袍,腰束玉带,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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