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贵冷冽,正是昨日入住西廊的贵客之一。不过苏罗烟即便昨日才入府,也看得出这人身上的衣服与她身上的穿着不一样,稍加思索,便明白其要害。
陆清河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怀中这具瞬间僵硬的身体,以及她脸上那因失衡产生的害怕而褪去血色又迅速转变为冷默镇静的娇好容颜,仿佛在欣赏一件落入网中的有趣玩物。
“这位贵客此番举动是何意?还望贵客自重!”苏罗烟的用词很准确,但准确的过头了。她的咬字、发音、语气,她的态度,她的一切,都在向陆清河诉说着一件事——她苏罗烟不是普通人。
不过,他非但没有松开钳制,反而借着身高的优势,将她更紧地困在自己与冰冷的山石之间,温热的气息带着一丝慵懒的恶意,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忙了一上午,滴米未进……饿了吧?”
“与你何干?放开我。”苏罗烟并不是真的奴隶,她也不真的认为自己需要讨好这些权贵,因此,在饥寒交迫下,她脸上的表情除了疏离还有淡淡的厌恶。
她想反抗,卸了这位男子的力道,然而她却发现,她自认为自己练过一些拳脚,在这名男子面前却显得如此无力。
陆清河抬手两招便打乱了苏罗烟的阵脚,并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眼中那不属于奴婢的硬骨,不怒反笑,似乎对她这激烈而真实的反应极为满意。
这果然不是个普通的丫头。
他依言松开了手,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自己丝毫未乱的袖口,仿佛刚才的冒犯只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复杂难辨,带着一种掌控者般的笃定和某种未明的期待,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好,有骨气……等着。”
说罢,不再多言,转身便拂袖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假山叠石之间,留下苏罗烟一个人站在原地,心脏狂跳,又气又恨,浑身发冷。
她强撑着收拾好散落的衣物,心头被一股强烈的不安笼罩,那句“等着”像一道诅咒,盘旋不去。
接下来的半天,苏罗烟才真切体会到那两个字的分量。原本计划中午饭后便可稍事休息,却被派了一件又一件“紧急”的差事。去厨房想讨口剩饭,却被管事以“贵客的食材精贵,闲杂人等勿近”为由轰了出来;想找相熟的小丫鬟讨块点心,却发现大家都被支使得团团转,连照面都难打。
她像一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在府邸各处奔波,体力飞速流逝。饥饿感从最初的灼烧变成一种掏心蚀骨的虚空,冷汗一阵阵冒出,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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