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硕大,形态张扬;另一朵则颜色素雅,花瓣细碎,形态内敛。
她下意识地便以现代生物学的视角去观察,心中暗忖:“这明显的二型花,莫非是雌雄异株?艳丽者应为雄花,依靠招蜂引蝶传播花粉;素雅者为雌花,专注于孕育果实。
这种形态分化,是长期自然选择的结果,是为了提高繁殖效率……”她又注意到一种缠绕在枯木上的藤蔓,标签写着“鬼枯藤”,其茎秆上伸出许多细小的吸盘,牢牢吸附在枯木表面,而枯木的另一端竟奇迹般地冒出了一点嫩绿的新芽。
“寄生?还是共生?”苏罗烟蹲下身,仔细观察着那点新芽,“看这枯木并未完全失去生机,反而在藤蔓缠绕处有了新生迹象,莫非这鬼枯藤并非单纯掠夺,其根系或分泌物能刺激宿主植物焕发第二春?这倒有点像地球上的某些菌根共生关系。”
正当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拂过一丛名为“幻心草”的、叶片会随光线变化而微微变色的草药时,一个温和而带着些许好奇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姑娘对这幻心草也感兴趣?”
苏罗烟微微一怔,抬起头,只见一位身着青色长衫的年轻男子不知何时已站在身侧。这男子约莫二十出头年纪,面容清俊,眉眼间带着一股书卷气,但眼神明亮而专注,正含笑看着她。他手中还拿着几株刚挑选好的草药,身上散发着淡淡的、与这店铺十分契合的药草清香。
“只是觉得它的叶片变色很有趣,”苏罗烟收敛心神,礼貌性地笑了笑,“似乎是对光线和温度很敏感。”男子点点头,语气中带着探讨的意味:“不错,幻心草的确对环境变化极为敏锐。
据古籍记载,其叶片色泽变化,甚至能映射采摘者当时的心绪波动,故而名之‘幻心’。心悦之呈赤色,惧之则显黑色……不过,这只是传说,难以验证。”苏罗烟闻言,心中现代科学的思维习惯又冒了出来,一段不加准备的话脱口而出:
“心绪波动影响植物状态,听起来玄妙,但从生物学角度看,或许并非完全不可能。强烈的情绪会引发生理变化,如体温、电磁场乃至信息素分泌的微弱改变,若这幻心草感知足够敏锐,或许真能捕捉到这些细微信号。当然,这需要极其精密的实验来证实。”她这番话,半是认真半是调侃,却将生物学名词自然带出。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显然从未听过如此新颖的见解。他饶有兴趣地追问:“生物学?实验?姑娘所言甚是新奇。在下宁玖天,平日也对草药之道略有钻研,不知姑娘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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