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方才所言‘生物学’,是何等学问?”
苏罗烟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差点说漏嘴,心中微凛,但见对方态度诚恳,并无恶意,便简化解释道:“我姓苏,苏罗烟。所谓生物学,是我家乡的一种说法,大致是研究生命体,包括动植物如何生长、繁衍、与环境相互作用的学问。”
她有意避开“地球”或“穿越”等敏感词。宁玖天眼中兴趣更浓:“研究生命之道?妙极!苏姑娘看来对此道颇有心得。譬如这幻心草,依姑娘之见,其变色机制究竟为何?”
话题既开,苏罗烟也放松了些许戒备。两人便在这草药铺中,就着各种奇特的草药交谈起来。宁玖天对草药的确知之甚深,不仅能说出各种草药的名称、习性、药效,还能引经据典,讲述一些相关的传说轶事。
而苏罗烟则时不时地从另一个角度提出见解。当她看到一种果实大小、形状差异极大的“千变果”时,便联想到遗传与变异:“同一种植物,果实形态却千差万别,这除了环境因素,恐怕其内部……嗯,可以理解为传承的‘种子’本身就有不同。就像人族,父母子女虽有相似,却绝不会完全相同,这便是变异的奥妙。”
谈到那种依附枯木的“鬼枯藤”,她更是详细解释了“寄生”与“共生”的区别:“若藤蔓只汲取枯木养分,使其衰亡,便是寄生;若两者相互依存,藤蔓得栖息之所,枯木或因藤蔓而获得某种保护或滋养,便是共生。这鬼枯藤与枯木顶端的新芽,或许正暗示了一种寄生与共生的可能。我猜测,这鬼枯藤可能会反哺。”
她甚至引申开去,提到一些动植物雌雄个体在外观、行为上的差异,用“生态选择”的角度去分析,认为这些差异往往是为了更好地适应环境、求偶或繁衍后代。
宁玖天听得极为专注,时而凝神思索,时而击节赞叹。苏罗烟的这些观点,虽然用语奇特,但内在逻辑清晰,角度刁钻,往往能触及一些传统草药学未曾深入思考的层面,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
他忍不住感慨道:“苏姑娘学识渊博,见解独到,令人茅塞顿开。这些‘生物学’的道理,虽与我平日所学体系不同,却隐隐契合天地万物生灭演化的至理。今日与姑娘一席话,胜读十年药典!”
他的赞赏发自内心,让苏罗烟也感到一丝久违的、知识被认同的喜悦。两人越谈越投机,从草药特性聊到搭配种植技巧,从扦插嫁接谈及培育手段甚至探讨起某些草药能否通过有意引导其“变异”,来获得更佳的药效。
宁玖天对苏罗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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