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切的天理教难道没有顺势发展暗桩吗?”
展延寿深吸了一口,缓缓吐了出来,手里的雪茄点了点,示意继续。
“展公,以属下的猜测。江淮他们肯定是不敢乱来,岭东他们又伸不过来,十有八九就在扬州府那段路上,他们动了手脚,劫杀驿路上的加急铺兵。”
展延寿点了点头。
他知道所谓六百里和八百里加急,从江南到京师,都是铺兵骑马,背着特制的旗帜,挂着特制的铃铛,一铺接着一铺传过来的,非常迅疾。
前些年青唐出事,急报“八百里飞递”,十二天就送到相隔六千里外的京师。浙西离京师不过两千多里,旦贼造反,地方肯定是“八百里飞递”,五六天就该送到京师。
偏偏现在都还没有动静。
而陈如海遇害,苏州的江南三司衙门肯定也会第一时间呈上正式公文,“六百里加急”,六天也该到京师了。
现在都事发这么多天,还是没有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太蹊跷了。
“逆贼都如此咄咄逼人了,朝堂上还在为派谁做主帅争论不休。两边都快要...”展延寿及时收住了话,“我还是拿了这份南下追赠如海的差事,早早离开这个漩涡为妙。更有幸还能亲自去吊唁如海一番。”
张文钊也长叹一口气,跟展延寿一样,不愿意多谈朝堂上的纷争。
“就是因为能亲自去吊唁如海公,我才答应做展公你的副手,跟着你南下一趟。”
在烟雾中,展延寿忧心忡忡。
那天朝会散后没多久,展延寿就知道是洪中贯和任世恩不想让两位皇子因为此事彻底撕破脸,才折中举荐自己。
知道原委后,展延寿也默认了。但他心里很清楚,这将是一次徒然无望的努力。
果然,第二天临时召开的早朝上,斗得你死我活的两派,惊人地达成默契,一致推举展延寿为南下宣读赐谥和追赠诏书的天使,先把搅局者踢出去再说。
展延寿也乐于从漩涡中脱身,保荐属下兼好友张文钊为副使,第三天就奉诏南下。
刚才张文钊刚提到大大不妥时,展延寿心里一惊,就已经意识到江南可能发生某种大变故。
偏偏京师里君臣不以为然。
文武大臣们为了各自的利益,分成两派,斗得乌烟瘴气。皇上不知是真得委决不下还是有别的想法,一向喜欢乾纲独断的他,这次居然迟迟不定,
或许朝中有人也察觉到驿路不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