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光。
谢望雪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迎上前去,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些
“沈先生,早上好。”
沈沧澜微微颔首,目光敏锐地扫过已然焕然一新的院落。
染缸整齐排列,新晾晒的扎染布在晨风中轻轻飘动,蓝白相间的图案在清澈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鲜活灵动。
“看来昨晚各位辛苦了。”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赞许还是仅仅陈述一个事实。
“应该的,沈先生里面请,我带您看看我们的作品。”
谢望雪侧身引路,手心因为紧张有些湿润。
样品间不算大,但布置得极具巧妙,四面墙上挂满了各种样式的扎染作品,从最传统的白族吉祥图案到充满现代设计感的抽象作品,琳琅满目。
谢望雪轻巧的拿起一方湖蓝底色、绘有白色蝴蝶图案的精致真丝方巾,这是她的得意之作。
“沈先生,这是我们招牌的蝴蝶泉系列。坚持用板蓝根发酵的古法染制,您看这颜色,是不是很像雨后初晴的洱海水色?而且每一批因为发酵程度和天气不同,都会有微妙的差异,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
沈沧澜接过方巾,指尖轻轻摩挲着丝滑的布料和略带凹凸感的扎染纹路。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骨节分明,与布料上质朴的手工痕迹形成一种奇特的对比。
“染色牢度怎么样?水洗和日晒会褪色吗?”
他问的问题非常实际。
“水洗二十次以上不会有明显褪色,日光暴晒也不会轻易发黄。”
谢望雪回答得很自信
“就是因为坚持古法,周期长,成本高,但颜色的生命力和质感是化学染料比不了的。”
她又指向另一幅大型壁挂,画面是苍山十九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的雪景
“这是苍山雪系列,用复杂的扎花技法来表现雪线的层次和光影,去年在省非遗创新大赛上拿了金奖。”
沈沧澜静静地听着,偶尔会提出一两个问题,都直指核心。
原料成本、生产效率、主要销售渠道、客户复购率。
谢望雪一一作答,感觉自己像是在进行一场高难度的商业答辩,后背已经开始微微出汗了。
“所以,谢小姐认为,你的扎染坊最核心的竞争力,到底是什么?”
他突然抛出一个总结性的问题,深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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