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看似规律如常,读书,用膳,安寝,练兵。
然而,一种无形的危机感如影随形,仿佛命运之手早已扼住咽喉,令他窒息,他憎恶这种感觉,也由此理解了“原主”为何终致疯魔。
有时,他甚至觉得眼前世界并非书中幻境,而是一场过于真实的生存博弈……不对,又胡思乱想了。宴无师自嘲地轻拍额头:“真是妄想症。”
莫非真是继承了原主的偏执心性?他收敛心神,告诫自己当务之急仍是修炼。
一念及此,便能感知经脉中浊气窜动,如蚁蚀骨正是天魔功第一步引浊气入体淬体的效果,但可惜的是除此之外,冰魄寒蛇带来的寒症始终纠缠不休,阴寒时时在经脉周身发作。
宴无师下意识拢紧身上貂裘,一股暖意融融透来,多亏前身的祖父当年诛杀千年火狐,制成这件貂裘,方能暂压寒毒。
马车在青石板上碾过沉闷的声响,宴无师闭目倚着软垫,苍白的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膝头,突然,车轮轧过一处凹陷,车身猛地一颠。
“咳......“他蹙眉低咳,袖口不慎沾染了一丝淡红。沈墨目光骤凝,无声递过一方素帕。
“无妨。“宴无师摆摆手,只盼速归府邸,毕竟车中修炼,易惹猜疑。
不过眼底却掠过一丝阴霾,这具身体,比预想的更不济事,他抬眼望向窗外,暮色渐沉,街边灯笼次第亮起,勾勒出飞檐斗拱的轮廓,却照不透这座皇城的森然底色。
正当车队行至一处岔路,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几匹高头大马横冲直撞而来,马上骑士锦衣华服,见到玄甲卫队竟丝毫不减速度。
“让开!误了靖渊殿下取宫宴的冰雕,你们担待得起吗?“为首之人扬鞭喝道,目光扫过燕王旗帜时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沈墨指节泛白,玄甲卫们的手齐刷刷按上刀柄,却听车厢内传来一声虚弱的轻咳,帘幔微动,露出半张苍白的惊人的脸。
“既是二弟的人......“宴无师声音微弱,却清晰地传遍街头,“让路便是。“
他垂眸掩去眼底的冷光,任由那队人马嚣张离去,围观的百姓窃窃私语,都在议论这位大皇子果然如传闻中那般病弱可欺。
唯有沈墨看见,在帘幔落下的刹那,宴无师指尖弹出一缕极淡的黑气,悄无声息地没入方才叫嚣最凶的那个骑士后心。
“殿下?“沈墨低唤。
宴无师已然阖眼,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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