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摩挲着袖中玉佩,感受着其中微弱的温热,这原主遗物,似乎对龙家的功法有着奇特的感应。
而方才那缕天魔功浊气,此刻正将远方某个仓皇逃窜的身影,逐渐化作他的耳目。
马车不疾不徐,行驶在官道上,一路无话,显得格外无聊,车内一片沉寂,唯闻细雨淅沥。
突然,沈墨原本微阖的双目倏然睁开,眸中精光一闪而逝,他低喝一声:“护驾!”
话音未落,车外已传来数道急促马蹄声及兵刃破风之音!但不过瞬息之间,一切声响戛然而止。
旋即,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起一角,沈墨探身而入,衣袂飘然,不染半点尘埃,他脸上惯常的沉稳未变,只是语速略快了几分:“殿下,巡骑急报。”
他递上一张被雨水浸透的纸条,字迹模糊,却依旧触目惊心,“驻守京师西侧的三千金陵边军,在城郊三十里处的十里峰……遭遇埋伏,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宴无师目光掠过纸面,瞳孔微缩,他未接纸条,只转向窗外迷蒙的雨幕,良久,才低声吐出两个字:“回府。”
车队再次缓缓前行,车内空气凝重如铁。
宴无师些郁闷推开车窗,任冰凉的雨丝拂面,貂裘试图驱散那彻骨的寒意。
窗外景致如烟云过眼,他却仿佛能看见黑风坳的冲天血气。
“……十里峰。”他无声地咀嚼着这个地名,捻着车窗帘布的手指微微一僵:
“按照“原剧情”,此刻全军覆没、死状凄惨的本该是那些无辜的难民,而这支边军,本该是踩着难民的尸骨,以“救驾”之名登场,博得功勋…..
如若我不穿越,我那未见面的二弟宴靖渊定借此暗中挑唆,引起民变来废掉我的双腿,到时事后又落得一个滥杀无辜的罪名,被百姓指指点点的。
可如今,猎人与猎物的角色竟彻底颠倒……那扼住喉咙的危机感,并非错觉。
这潭水,比他想象的更深,最主要的就是剧情一直在改变根本跟前世所看到的故事不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可究竟是谁,抢先一步,屠尽了这支本该行凶的军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还是……这世间,另有变数?”宴无师脸色一沉,“沈叔,可有生还者?或是目击之人?”宴无师忽而开口,声线冷沉。
沈墨脸色略微一沉,还以为宴无师对此事并不上心:“据逃出的难民传言,是一黑衣女子突然现身,仅凭一人一剑,尽灭边军……事后她未留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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